说完她才缓缓起身。
看着她转身过来,厉司程直接将人拦腰抱起。
叶舒言这才终于抬眸看他,“你干嘛?”
“你没穿鞋子,这里地硬,再走路,脚会受伤的。”厉司程柔道:“我抱你走。”
“哦。”怀里的女人轻轻软软地应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她双眸空凌凌的,仰着头在想些什么,但难得见她这么乖顺,厉司程倒是安心了些。
回到家,他直接将人抱回了房间,“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一路回来都很顺从,厉司程竟很顺口地问出一句:“需要我帮你吗?”
他语气认真,不带一丝邪念,仿佛真的只是想帮她洗澡而已。
叶舒言摇了摇头,“谢谢,不用。”
她以为他说的帮忙,是指扶她进浴室。
“好,那我出去等你。”厉司程温柔地说,然后就转身出去,顺带把房门关上。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坐在沙发上的厉司程就看见女人从房间里出来。
他目光落在她素净的小脸上。
洗了澡,她仿佛恢复了元气一样,精神状态已然恢复如初,丝毫没有回来时的呆讷放空。
一双杏眸明亮透彻。
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套长袖衣裤的居家服上时,眉峰就几不可查地拧了一下。
穿得这么保守,她这是在防他吗?
“过来。”他看着她。
“嗯?”叶舒言眼带询问。
“给你涂点药。”厉司程看了一眼她的双脚,拿起刚刚让罗宾送来的药膏晃了晃。
叶舒言这才反应过来。
因为她没穿鞋跑了出去,赤脚在街上走了好一段路,尤其是墓园那边的路,崎岖凹凸,她刚刚洗澡的时候确实发现脚下有些发红,不过并不严重,也无外伤。
“不用,过一两天它自己就能好……”
“自己走过来还是我抱你过来?”
厉司程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舒言看着他,竟一时愣住了。
“好,我抱你。”
男人几乎不给多少时间她选择,就要站起来。
“不,不用,我自己能走。”
叶舒言赶紧主动走了过去,坐在沙发上。
“内个,我自己来就好……”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温热的大手就握住了她的脚腕,然后抬起轻轻放在他腿间。
这姿势……
叶舒言有些难为情地想抽回腿换个正常点的姿势,不料脚一动,细细的脚腕就被一只手轻易擒住。
“别动,很快就好。”
厉司程说完,就取了药膏在掌心搓热,揉按在她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