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如果真的信任,就更该早早的打电话来,直接了当的告诉他江叙白,自己看到这些东西难受,让他赶紧处理好这种桃色新闻。
告诉他,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就要生气,就要发火,就要不再和他说话了。
如果真的学会了开口表达自己的心情,就不会一个人在家里‘偷偷’处理伤口,更不会故意试探说伤口脏了。
灼热的目光实在是让阿绥难受,他张开双手抱住眼前的雄虫来逃避让虫难受的目光。
阿绥有些后悔了,不该这样试探的…雄虫看样子真的生气了。
雄虫并没有让他的逃避得逞,他抓住阿绥的双臂,把他从自己怀里推了出来。
阿绥迷茫的张了张嘴巴,声音都带着不自觉的颤抖:“雄主…”
怎么不让抱了呢?
“阿绥”江叙白用一种很伤心的目光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我很生气,也有点伤心。”
江叙白毫不掩饰,直截了当。
阿绥慌了,江叙白,他的雄主在伤心,磕磕巴巴的喊:“雄主。”
江叙白依旧那样:“你看到了那样的新闻,却不来问我,为什么不来呢,是不在意我,对吗?所以无论我做了什么,你也不放在心上,因为你都无所谓。”
“因为你不喜欢我。”
雄虫竟然说,不喜欢他。
竟然说,不喜欢他。
“不!不是的!”阿绥急切的打断,他不愿意听的雄虫这样的话,想要解释:“我…”
江叙白却摇摇头,自顾自的开口,用很难过很受伤的眼神看他:“没有人看到喜欢的人这样会不生气的,阿绥,我是不是做的真的很不好,所以你才一点都不在意。”
说着说着,雄虫的眼睛竟然都变得湿润起来。
阿绥被他眼底的水润惊到,他彻底慌了,心脏痛的受不了,他着急的想要去拥抱,想要安慰,语言混乱,全然没有了冷酷持重:“不是的不是的,雄主是世界上最好的,是最好的。”
阿绥后悔了,他后悔死了,不该装可怜,不该这么多想法猜测的。
江叙白当然知道他没有,他很难不怀疑阿绥身上的伤和看了那篇新闻有关,所以他就是故意曲解阿绥,就是想让这只一点也不乖,一点也不聪明的小猫难受。
温柔的引导总是教不会他,所以只能让他难受,让他诛心,这样他才能记住,他才能改。
就是有点刹不住车,说着说着,竟然真的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江叙白还是推着阿绥的肩膀,不让他抱,好像不让他看见泪珠一般,偏过头说:“我太难过了,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了。”
然后自顾自的站起来,往楼上房间走。
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巨大冲击力冲的踉跄了几步。
阿绥在他身后紧紧的抱着他。
江叙白担心这样会压到他的伤口,想让他松一点,刚挣一下身后人的手臂,就被更用力的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