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她周末回家,问我回不回去而已。”黎卓说,“但是我没那么多休息。”
钟遇安想了想,问:“你真不想来我那个酒吧做吗?就算不来,要不你找个有双休的工作?”
黎卓差点笑了,“其实……不太好找啦。”
“……你别干了,我养你算了,你还不用感冒了还得上班。”钟遇安说。
“大少爷,”黎卓笑着这么叫他,“你都想自己创业,我又怎么可以不工作伸着手问你要钱呢?”
话里有些微妙的讽刺,偏偏钟遇安也只能承认这话的正确性。
“吃橘子吗?”黎卓扯开话题。
“嗯。”钟遇安闷闷地说。
黎卓拿过之前服务员送上来的果盘,给钟遇安剥了个橘子,还把橘子上白色的橘络仔细摘掉了。
“呐。”黎卓把橘子放到钟遇安的手里,似有若无地勾了勾他的手心。
钟遇安掰开橘子,随意的动作让橘子的汁水沾上了指尖。他也不因为粘腻而厌烦,很轻易地就被黎卓哄得心情扬了起来。
房子
病毒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黎卓撑了好几天终于把自己撑到了发烧。
用了一顿宵夜请同事和他调班之后,黎卓不忘叫店长赶紧找人修空调。
幸好今天钟遇安忙,即使病得五颜六色也省了跟他解释和让他担心的负担。
他吃了退烧药后倒头睡了一天,还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喂……”
发一个音节的音还破了半个。发烧这把火不仅烧脑袋,还烧嗓子。黎卓被自己声音沙哑的程度吓到,赶紧清了清嗓子。
“哇你搞什么。”电话那头的黎颖一下听出了他声音的不对劲。
“发烧。”黎卓的声音还是哑着。
“你吃药没啊?有没有看医生?”黎颖问。
“吃了,没看医生,”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应该退烧了。”
“行。我刚从家里回来,刚下了高速,快到你那边了,妈让我拿了点东西给你,”黎颖说,“等下我上来你给我开门啊。”
“好。”黎卓挂了电话,索性起床了。
睡了一天没喝水,嗓子都冒烟了,昨晚还忘记烧水了。
黎卓接了水烧上,把水杯里剩下的半杯隔夜水喝了才算是舒服了点。
睡了一觉比早上刚醒的时候精神好多了,他量了下体温,的确是退烧了。
第二天还要上班,保守起见黎卓又吃了次药,然后窝在床上等他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