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紊点头,“可?以。”
然而,好一会林月照都没说话,江紊一只手握着笔停在便利贴上停了许久。
他抬起头看林月照,“写什么?”
“你就写,林月照希望江紊天天开心?。”
江紊的心?很明?显的漏了一拍,握着笔的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好在他戴着口罩,惊讶的表情不算明?显。
手上犹犹豫豫,最后江紊终于抬起头来看向林月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什么?”
“写给我一个朋友的,感觉他最近心?情不太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还是希望他能快乐一点。”
林月照看上去没什么不对的,似乎并没有认出江紊来。
江紊失落又庆幸,失落是因为自己就站在面前,林月照也没将自己认出来。庆幸是因为,幸好林月照没认出来自己,否则他们以后在班上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怎么相处呢?
“好。”江紊说。
江紊咽了口唾沫,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请问您和您朋友的名字分别是哪几个字?”
“月亮的月,照耀的照,有条不紊的紊。”
装模作样写完这张便利贴后,江紊整个脑子?都乱做了一团。
在学校里,林月照甚至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哪怕是一个眼神也从来没有分给过自己。
林月照有男朋友,江紊后来了解到,那人?叫宁望,是心?理学院的。
他们形影不离。
可?是现在林月照说和自己是朋友。
这样也可?以算作朋友吗?
江紊不知?道?,他身边几乎没有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
“写好了。”江紊把便利贴递给林月照,然后逃也似的转身去磨咖啡豆了。
林月照接过便利贴,装进自己的包,找了一个单人?位的卡座,等着江紊做好。
胡乱的做好最后一杯春节限定后,江紊低着头端给林月照,然后一言不发地回到吧台。
过了一会,“叮咚”一声再次响起。
林月照一言不发,静静推开门?走了。
江紊忙完后抬头发现那个单人?卡座已经空空如也,他拿着托盘和抹布去收拾桌子?,走近时才看到那杯咖啡见了底。
经他之手所做的最后一杯春节限定,进了林月照的口中。
他本能的抬头望向门?外?,发现林月照根本没离开,他笑眼盈盈的站在玻璃门?后,目光正?毫不掩饰的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