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与人冲突只是因为他不喜欢费口舌,不是因为他懦弱。
林月照听着江紊接连落下的拳声,忽然笑了出来,戏谑地望着江芝兰,“哦!外人不能插手你的家事,却可以打你的儿子,是吗。”
江芝兰像条疯狗一样要去抓林月照的脸,被许明蝶一把拦下,一个响亮的耳光在江芝兰脸上炸开。
许明蝶踩着高跟鞋,居高临下地望着发疯的女人,“江芝兰,这一巴掌是替我哥打的。”
说罢,许明蝶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仍然发懵的江芝兰的右脸,“这一巴掌,是替差点被打死的江紊给的。”
江紊着了魔一样,将所有委屈和愤怒尽数发泄到纪宏义身上,最后是许明蝶一把将江紊拽过来。
纪宏义躺在地上,表情痛苦狰狞。
“后面还有账,过完年我们再慢慢算,”许明蝶左手揽着林月照,右手拦着江紊,“别再问江紊要一分钱,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不好过。”
烂了根的树
身后锈烂的铁门砰一声被关上,林月照扶着浑身是伤的江紊一瘸一拐的下了楼。
许明蝶走在他们身后,拿起手机给人发语音,“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让他尝到报应。还有,你的人怎么能蠢到这个地步,我说过别找小孩的麻烦。”
林月照拖着江紊到小巷外打了辆车,坐在后排照顾江紊。许明蝶坐上副驾驶,对司机笑了笑,“师傅,去金宁医院。”
江紊眼皮轻轻闭着,软软地靠着林月照的肩膀,声音微乎其微,“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流这么多血叫没事吗?”许明蝶的声音抑扬顿挫,尖锐又爽朗,“再说了,今天除夕,去医院看看你外婆。”
一谈到江紊的外婆,林月照想起来当时许明蝶带他去的医院似乎不叫金宁医院。
为了验证,他找出上次给江紊发的医院发票,上面确确实实白纸黑字写着“昌新医院”四个大字。
“江紊的外婆不是在昌新医院住院吗?”林月照发问。
身边的江紊不做声,许明蝶回头,“江紊觉得那家医院不好,非要给老太婆转院。”
林月照没多想,身体朝江紊那边微微倾斜,好让江紊靠着他。
贵阳的出租车司机开车本来就很急,再加上看到江紊还浑身流着血,脚下生风一般,很快就将几人送到了医院。
林月照陪着江紊休息,许明蝶挂完号后带着两个人去找医生。
初步检查下来,医生说都是些皮外伤,给江紊开了一点擦外伤的药。
林月照却觉得江紊的情绪很不对,他一向很忍得住疼痛,如果只是皮外伤的话不应该会消沉到这个状态。
他有些着急,“医生,要不要再查一下……”
江紊一只手拽着林月照,将他拉出诊室,“我说了我没事,不用再检查了。”
“可是你看起来……”林月照比江紊还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