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经改变了很多的地方,只希望最后这一哆嗦不要再错。
“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可是,我不相信的是我,那条路我绝对不能再走一次。”
“娘亲,爹爹。”
欧阳赢蹦跳着进了他们的房间,却看到两个人十分紧张的看着对方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刚才谈了什么话题,竟然会让气愤尴尬到这个程度。
“爹爹,怎么了?”
“你过来坐。”欧阳麟朝着他招了招手,看到孩子走过来坐在凳子上,歪着头看着他们,怎么都觉得这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赢儿,你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爹娘不清楚,但是娘亲家中的家财够你享用一世,福泽子孙。所以你大可不必去想别人如何,只要你不愿做的事情,娘亲绝对不逼迫你。”
冯译萱先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对孩子未来该如何发展,她是真的不知道。
第一次做娘亲,只是想要做到自己爹娘那样就很好了。
“没错。”
欧阳麟想了半天,只酝酿出这么一个字来。
谁知道却看到欧阳赢十分嫌弃的目光,从他们两个脸上扫了过去。
“真是没出息。”
:不一样的孩子
如果是父母说也就算了,如今被儿子说没出息,冯译萱真是恨不得直接给他一巴掌。
“这是什么话!”
“没错,我就是这么说的,你们两个就是没出息。”欧阳赢从凳子上跳下来,看了看冯译萱又看了看欧阳麟。
“一个是相府的二小姐,一个是皇上的三皇子。明明应该对朝堂上的事情更清楚,对权利也更有掌控的能力,却都想着放弃。国家兴亡匹夫有责,难道你们的先生当初没有教过吗?”
冯译萱是真的懵了,这孩子不过两岁,根本没给他请过先生,更不要说他可能知道什么了。
欧阳麟更纳闷,这哪里是自己的孩子,两岁的孩子说不出这种话。
在父母的目光下,欧阳赢还真是有点心虚,不过他是亲生孩子这种事情是大家都知道的,就算是他们怀疑也没有办法。
“你是从谁那听来的?”
“皇爷爷。”
欧阳赢十分认真的回答了一句,这原本就是他从皇上的嘴里听到的,而且他也觉得奇怪的是,只要他听过的话就不会忘,更是过目不忘,学过的字只要一遍就记住了。
神童也不过如此,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更好。
“这到底怎回事?”
冯译萱诧异的看着欧阳麟,两个人都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知道这么多,就连他们俩都明白却做不到的道理,他全都知道。
“应该找药王来给他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看也是。”
两个人都这么说了,决定一会儿找药王问问,要是这孩子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也可以提前治疗一下。
“你们到底要说什么?如果只是这个的话,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走我想走的路。”
“走你想走的路没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天下大事不是那么简单的,不是你随便动一动嘴皮子就能做好的?”
欧阳麟的质问下,他没有着急回答,而是仔细的思考了一番。
“我现在的能力的确是不够,但是不意味着几年之后我还是不行。而且皇爷爷也说过,等我过了生辰,就可以到皇宫去,上朝的时候允许我在屏风后面听政,他会回到议政殿与我谈论朝政看法,也会亲自教导我。”
欧阳赢说出这么一番话的时候十分高兴,但是却让他的父母觉得有一点点的慌张。
“你如何看待皇位?”
冯译萱问出这么一句话来,心里十分担忧,生怕欧阳赢心里只有皇位,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确不适合做储君,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让皇上收回成命。
“皇位是皇权至尊,是天下的主人。不,与其说是天下之主,不如说是万事之主。看似掌管天下人,实际上掌管的是天下事。权利足够大,担子也是足够重的。忧国忧民,若是坐在那龙椅上,注定一年下来没有一天真正属于自己,心系天下不容一日的分心。只是爱民如子还不够,若是做不到权衡,一切都是空谈。”
这下是真的让冯译萱吃惊了,虽然想法还不算太成熟,却已经超出了他的两个叔叔,难怪皇上会对这个小孩子另眼相待。
之前还想着如何跟孩子说,如何让他不去想皇位的事情,现在看来,与其劝他不想,不如劝他顺其自然,既来之则安之。
“若是你当了储君,却无缘无故换成了别人,你该如何?”
欧阳麟并没有轻易的放下这口气,这孩子虽然聪明,却是否会变通,是否能做到容忍这也是很重要的。
“当年爹爹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整日流连烟花之地,若不是娘亲的话,只怕皇爷爷还以为你是一个没出息的儿子。”
欧阳赢说完看到父亲的脸色变了,连忙接着说道:“皇爷爷也说了,三个儿子中,爹爹是最知道收敛锋芒的人。做人也是如此,学会自信,学会运筹帷幄,至于锋芒是否要露出来,也要视情况而言,像爹爹这样矫枉过正,反倒是不好。”
冯译萱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念叨着:“被自己两岁的儿子训斥,感觉如何啊?”
“若不是你护着,我定揍他!”
欧阳麟恨得牙痒痒的,只不过现在的欧阳赢已经是储君了,就算是欧阳麟是他的父亲,也不能轻易下手。
君臣大过亲情,欧阳麟还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