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此人也不顾手?电筒的光在顶楼会过于明显,可能会为暗中的狙击手?提供定位,并且毫不犹豫地?在这么多游客还在的情况下拿出了?枪指向自己以为的凶手?。
简而言之?,很莽撞且很不聪明的样子。
其余人则各有各的可疑。
若非社长被拉着用力趴下,那铁钉立着,就算是扎破了?社长的鞋底,他也不过?是受点皮肉伤,不至于丢了?性命,所以中间那人确实颇为可疑。
至于最前面领路那位,他先行一步,离社长他们已经?有些?距离了?,不知?情人看来或许真会以为他嫌疑最小。
最后,是社长旁边那位最前面的男人。
虽说灯亮时?工藤新一也没有去看过?前方有无?铁钉,但这玩意就放在电梯门口不远处,若是早就放了?,往来的游客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见?若是在社长倒下那一刻才找准时?机放好就合理了?,而这一点只有这个男人能做到。
更重要的一点是,不同于立刻拔枪的另一人,他看都未看中间那人一眼,在确定社长死亡之?后,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拿起了?那个箱子,随后迅速往电梯走去!
工藤新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松口气,因为后面那位很快从两个死者身上拿了?什么,就迅速跟上了?前面的人,径直走到了?电梯门前。
显然他们是要逃跑。
但工藤新一没有办法阻拦。
在持有枪的情况下,这几人愿意直接离开,而不是对这里目睹了?一切还发出?了?尖叫的游客开枪,都算好事了?,就算是搜查一科来了?,也得让他们先和民众分开。
只是······
“你也觉得,那个已经?站在电梯前面的才是凶手?吧。”世良真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工藤新一的身边,轻声说。
工藤新一捏紧了?手?指。
是,他也觉得是电梯前那个西装男。
这个结论应当无?错,但也正是因此,这整件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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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大纲不是一日之功哇,总之先写了章纲!
我反思了一下,到目前为止主角跟组织的正面交锋太少了,没有真正陷入过危险的处境中,就显得实在太平,所以接下来要改一改了。
不会被组织真正发现,但危险也不能少了,若始终安全,那我才是磨灭了他的光辉。
做出和世良真纯一样的判断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不需要找到足以定罪的证据,他们亲眼所见的事?实?就可以作为依据。
将社长按趴下的那个人如果是凶手,那他应该早就知道社长死?了?,绝不会停留在原地,让身前身后人发?现了?社长的死?亡,连反抗和辩解都来不及就草率死?了?。
而那个立刻拿起手提箱的人在发?现社长死?亡之后立刻离开,且那个莽撞的人立刻就从尸体上拿了?点东西然后跟上此人,说明此人地位不低,有一定的自主行?动权和话语权。既然如此,他就算对伊能?社长没那么忠诚,也得对会社背后可能?存在的某个组织忠诚,并且头脑应该不差。
这手提箱这么重要,若他真需要拿,完全可以私下夺取,而不应该是在顶楼被看到自己抛弃尸体不管只拿了?箱子。等警察来了?问?一问?围观的游客,必然会提起此事?,到时候箱子还会成为警方调查的重点对象。
而站在电梯前那个领路人,就是后来在电梯里被毛利兰所制服的那一个,当时工藤新一就觉得他的行?为似乎有些刻意,不同于不断挣扎的莽撞男,他根本?没有什?么反抗。不过这一点可以暂且不提。
他走在前面,完全可以在路过的时候扔下钉子,而且距离顶楼灯光开关很近,可以控制顶楼灯光亮灭,并且在社长出事?之后,依然站在原地,根本?没有过来看眼情况。
更重要的是,灯灭的那一瞬间,社长身边的人包括社长都立刻趴下了?,但这个男人始终都站在电梯旁边,并没有一起趴下去——因为他就是凶手!
但得出这样的结论之后,紧随而来的就是两?个问?题: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接下来要怎么做?
工藤新一紧紧地盯着电梯门,显示屏上的数字已经跳到了?十九,还在闪烁着。
电梯马上就要到顶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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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景塔尖顶的灯骤然熄灭,我们就知道出了?问?题,”詹姆斯坐在车里,与窗外的赤井秀一对视,“只是未得到你的消息,所以没有轻举妄动。若真有变故,我们的计划或许也要相应做出改动。”
赤井秀一戴着帽子,背着高尔夫球包,缓缓摇了?摇头:“灯灭之后顶楼黑暗,具体情况难以看清。不过,伊能?一健应该已经死?了?。”
死?了??
车里的三个fbi探员俱是一惊。
伊能?会社本?身其实?与组织无关,或者说还来不及有关系。这家?会社确实?在暗中洗钱,但与工藤新一所想不一样的是,他们洗的其实?是自美国运来的钱,那可全是美金!
虽有胆子偷偷运钱和洗钱,但他们到底不敢就在美国干这件事?,于是转到了?日本?境内来。一次性将美金运够了?,大部分进行?储存,小部分就少量多次地换成日币,以维持会社明面上的支出。
观景塔游客就是再多,给每个游客的零食和饮料再多,其实?也消耗不了?库存,真正由此消失的,是所谓大量购入的生产原料。而这些生产原料明面上是质量高,实?际都是二?手的次等原料,价格差了?几倍不止,十年的差价积累起来,才能?对上一次运来的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