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很顺利,私人卡座和她一起的小妞尖叫连连,场面混乱,我如若无人之境,扛着昏迷如死猪的任渊飞,整条寿岳路路灯漆黑,谁也没在意我把一个大活人塞进后备箱。
完事后,我松了口气,开车驶离了寿岳路,来到上次我和胡媚男绑人的棚户区。
那儿的房子胡媚男交了一个月房租,刚好用来审讯。
把任渊飞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我坐在他对面,等待镇静剂失去药效,玩起消消乐游戏,时不时回一回洛茜和小允来的消息。
“呃……”任渊飞像个醉汉呻吟着抬起沉重的眼皮。
见他醒了,我抓起矿泉水一边玩游戏,一边往他脑袋上浇水。
“任公子,我们聊正事吧。”
“你他妈……是谁,我刚刚明明在……”
“听着小曲儿,摸着妞的屁股,怎么就稀里糊涂被绑了,是吧?”我用变声器说话,逆着光,手里把玩着一柄17式侦察兵匕,这把是我放家里收藏的,样式和功能已经过时,匕表面消光处理的黑漆也被我刮掉,刀身泛着银光。
任渊飞彻底醒了过来,他不是傻子,只是太年轻沉不住气,见我手中有刀,立马服软。
“哥,我有钱,你别乱来,你要多少我可以给你多少。”
我见“气氛”到位,索性战决,拿起地上的档案袋扔给他,里头有他挪用公司账款尽心隐蔽财务操作的蛛丝马迹,打亮手电筒,让他翻阅。
任渊飞双手被我捆在身前,看完资料,他瞪大眼睛想要从强光手电的光柱里看清我的脸。
“说吧,你想要多少。”大概是知道我不会害他命,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些中气。
“我不要钱。”
“不要钱?”任渊飞咧嘴狞笑,“你他妈不要钱绑架我,想我死?来来来,刀砍这儿,你肯定知道小爷的家底,小赤佬,瘪三,肏你……”
从小到大,我都不允许有人在我面前,把这“三字经”说完,不假思索,抬手就是一耳光。
“你打我?”任渊飞的脸上耳光响亮。
“你再不配合,我把你宰了都没人知道。”我拿起匕刀背敲打任渊飞的脸。
“呵,你绝对跑不了,敢动我?你绑我的时候……”
“我们绑你的时候恰好整个寿岳路街区都停电,黑灯瞎火,连监控都拍不到,说直白点,我把你一刀剁里,扔王水里泡成血水,冲下水道,也没人知道。”我描述的恐怖。
“你不敢。”任渊飞声音有些颤抖,依然不忘试探我。
“我不是不敢,是懒得动手。”我拍了拍任渊飞大腿上的资料,“这些东西翻个底朝天,和搞那套没什么区别,你的具身智能公司会彻底破产,你个人也会失信,你老爹也会在趯台抬不起头,你大概率会被你老爹一脚踢出国,去澳洲,或者去日本什么,倒不影响花天酒地,但这辈子也只能算个酒囊饭袋。”
我用出审讯的十八般武艺,展示强大后,精准地打一棍子,二世祖当到任渊飞这个份上,钱财已成身外之物,他最看重的是个人价值实现,那家研究具身智能的公司是他的心血,就是他的生命。
当然,打完棍子必须再给一颗糖
“其实,我挺看好你走到那条纯视觉算法的玩意,前景很广,可惜啊。”我其实不懂什么具身智能,也并不欣赏,人如果能创造智慧生物,那人不过是神经电信号驱动的肉,那可太可悲了。
黑暗中,任渊飞沉默了良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你还没说……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要你在申江汇主张,提前开始对荣氏集团的做空,时间定在本周五,下周一必须调动你们全部筹码开始建仓。”
“开空时机还没到,现在市场情绪没苗头,现在建仓,要少赚不少,再说了,我提那么一嘴,他们肯听吗?”任渊飞苦笑。
“你以为我们只找到你一个人吗?或者说,你以为就你一人有把柄?”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你们是谁?”
任渊飞像是被魔鬼要挟似的,声音颤抖,紧张地吞咽唾沫。
“你不用知道,空头交易结束,你补上你公司账上的窟窿,谁也奈何不了你,难道不是吗?”我摊手耸肩,“但你要不听话,这份资料,明天就会出现在财政部和金管局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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