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只对人类喵喵叫,这是猫被不完全驯化进化而来的,换句话说它们知道自己可爱,知道只要躺地上打滚,就可以为自己抓烂沙,打破瓶子免罪。
克拉拉就是这么一只深知自己可爱的小野猫。
我坐回椅子上双手捂着额头,无可奈何,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她一个蓝眼睛洋娃娃却用着东方孩子做错事,跪坐端正。
“知珩哥哥,要不你先把衣服穿上……袒胸露乳的,太暴露了。”克拉拉抿嘴偷笑,十七岁少女的小肥臀胀鼓在紧身皮衣中,跪累了还不忘换了个姿势。
助流服上衣被我半脱在腰际系住,上半身的胸肌腹肌南瓜肩全部露出,这画面对小洋马杀伤力太强,我赶忙重新穿上。
“嗯。”小洋马憨态可掬地微笑点头,小嘴不忘小声吐槽,“穿上又是一种味道……”
如果我是女人,今晚被一个年下小男孩“猥亵”,甚至可以说是性侵,此时一定会掩面痛哭,任那男孩长得多标志。
但我是个男人,我很难欺骗自己有奇耻大辱。
被女人追逐的感觉,从小就饱尝,不稀奇,但被十七岁的野马般奔放的小洋马追撵,让我心猿意马,那头在阳光下绚烂的金,那南岛美景般的湖蓝色眸子,能让这份追逐变得大胆热烈,让我想起在塞班岛部署,自己独自一人脱光全身在沙滩上晒日光浴。
在那笑颜缠烂的脸上,大大方方,轰轰烈烈表达喜欢,表达“性”是被允许的,是被天然无需修饰的,坦坦荡荡。
“不是……你……”我还没找到切入点。
要怎么教育克拉拉,这又让我想到了小棠。
男人,或者说所有人,都有欲望,王阳明说心外无物,但实际上是心内无物,在自己封闭的内心,我可以狂喊,自己想要睡小棠,想要用特殊的“技法”扯着小棠的双马尾,用公狗腰把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狠狠撞进宝贝小棠的白虎小嫩穴,我甚至还想骑着妈的肉丝肥臀……策马扬鞭。
但这都是无人审视,只有自己能讲给自己的,一旦付诸行动,天崩地裂,千夫所指。
克拉拉条靓盘顺,十七岁的花季脱去了不少稚气,又有洛茜所没有的青春活力,是另一种别样的风味,我也幻想过。
“哥,没事,今晚我妈不回家,你可以想训话多久就训多久。”
我给克拉拉翻了个白眼,“两件事,先说工作。”
“嗯,工作要紧。”克拉拉用力点头。
“你隔这和我说相声呢?”我板起脸,那是我用来唬吓小棠的表情,但嬉皮笑脸的克拉拉不吃这招。
“没呢,哥哥的话都是真理。”
“申江汇……监视我们控制申江汇,是你妈安排的?”
“啊?你们想控制申江汇呢?”克拉拉咬着食指上的湖蓝色美甲装傻。
“你信不信,我给你屁股上打三针吐真剂?”我说罢就要从工具包里翻出注射针筒。
克拉拉滑稽地捧着欧泊白紧身裤里小肥臀,鼻息扭捏声调一上一下像过山车,,“嗯——嗯,我不信你舍得,三针,你不得把我脑袋打傻了,再说,对我也没用。”
“你不说,那我就把你当cIa上报给中央安委,反正你们今天对总参的人也动武了。”我拿起手机,斜眼观察克拉拉的反应。
“别啊,别啊,不是我妈使唤我,我也不想和哥您对着干啊。”
“你们掌握多少了?是打算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摘桃子?”
“你都知道了,就别问这么多嘛,咱们公对公,私对私。”
“你真是我亲妹妹?”
“那还有假?”克拉拉用膝行靠近了我两步,“我家里还有咱们那死鬼老爹的照片呢。”
“那死鬼叫什么?”我问。
“叫李止胤啊,他花心大萝卜。”
“怎么一点都不像呢。”我嘀咕,名字没错,克拉拉没理由冒充,当烟雾弹更无从说起。
“怎么不像,眉眼不就有一点像吗?”克拉拉起身靠着我,拿起手机反转身向头,把我俩的脑袋凑在镜头里。
“我姑且信你。是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