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四个今天搓一顿?”陈家诺提议。
“好啊,小允刚好说今天想吃火锅。”我打开车门,准备迎接公主落座。
“哥,你怎么知道?”累得青丝被香汗贴着额头的小允来了精神,桃花媚目放起光。
我苦笑,这妮子躺我怀里迷迷糊糊说的话自己也不记得了,我总不可能解释“你说梦话”了吧,这样被陈家兄妹听到还挺容易误会……
误会,我究竟是在怕什么?
陈家诺下车,我悄悄偷瞥,小允那蜜桃小肥臀顶着校服夹克,翘起来白白嫩嫩的“羊尾油”,轮到她落座副驾驶,沉腰时夹克上撩,柔荑轻抚粉色高叉紧身衣遮不住的两颗白丝肉蛋美臀,看得我心神一颤。
约完一顿饭,有陈家这对模范兄妹,席间我像小允一样端着淑女仪态似的,板着一个好哥哥的架子,任何有偏离陈家兄妹这标准的行为,都让我心生羞愧。
不给小允夹菜,不去“欣赏”小允的白丝美腿,但行为止住,想法止不住,每有冲动就有一条鞭子狠狠鞭鞑我的心脏,那是来自伦理纲常的束缚,我早已经开始学会享受被这鞭子抽打,这种享乐很刺激,我没偷过情,但感觉比偷情刺激。
回到家,小允在玄关就脱下夹克挂上衣架,那在舞蹈学校才能欣赏的白天鹅身形完全展露,蒂芙妮粉的高叉紧身衣裆部如三角内裤,勒进臀沟后两颗浑圆的桃肉臀瓣丰盈,肥美结实的肉蛋子鼓得白丝裤袜微微透出肉色。
小允见我打量,活泼地双手叉腰,在木地板上炫技着来了一个“阿提丢旋转”,玲珑小巧的玉足穿着粉香槟色的舞鞋,拧腿,垫脚,藕臂如春风中的柔枝,藕臂皮肤吹弹可破雪白如玉,也如纯美修长的天鹅颈,一支小长腿支撑,一支小长腿向身后翘起,身形优雅。
我对小允花钱学芭蕾舞并不支持,她的身材“累赘”太多,浪费钱是次要的,主要是需要裹胸,我担心对身体不好,所以经常说风凉话。
“怎么还是这个动作?”
“这个动作很难的,要做怎么平衡的话。”小允噘嘴蹙眉,“我还有个,但不熟练。”
小允微微屈膝,白丝美腿如弹簧积蓄力量,这妮子在妈的强制下也锻炼运动,白丝美腿上肌肉隆起性感的小线条,用力一弹,她便做起来芭蕾舞里最经典的“挥鞭转”。
一支玉足踩着舞鞋支持,拧着脚步带动整个身体原地转圈,一支白丝美腿一踢一收,动作稚嫩但有模有样。
“啊——”
忽然小允尖叫,整个厚跌倒,我赶忙扔掉手中的包,箭步一窜,从五米开外的位置瞬间赶到,大手在美天鹅的后背快着地时抄起她,但救场极限,身体重心也失调,只能抱着小允的小蛮腰,拧腰转身,把身体给小允当肉垫,一起倒地。
“疼疼……”小允趴在我胸口哭丧这小脸。
“抽筋了吧?让你得瑟。”我没好气地抬起手想要拍小允的屁股,但大手悬在半空,巴掌下属少女带着香汗的白丝小肥臀,她已经是大姑娘了。
想到这,我又想起前些天在地洞里,濒临射精时,把小允那桔黄色瑜伽裤的蜜桃臀肉抓捏在掌心,那弹手的触感……
“我是给你汇报表演嘛……你是赞助商,我练不好,你又要说风凉话。”小允蹙着柳眉,小脸贴着我的胸口从牙缝里蹦出话来解释。
“别说话了,哪里疼?”我腰腹核心力量很强,小允这头小肥猪压着我的腹肌,我抱着她起身。
大手托起肉感十足的大腿肚,小允刚刚那摆出天鹅美颈的柔臂也抱住我的脖子。
小妮子疼得银牙紧咬,我看着心疼,赶忙来到沙,顺着肌肉筋膜给她按摩。
“哥不想你练芭蕾,是芭蕾伤脚趾,你还要裹胸。”我语气温柔,嘴里满是关心暖意,但大手捏住白丝裤袜的美腿,指尖感触到丝袜致密网眼的磨砂质感,脑袋里心猿意马。
“人家喜欢嘛……难得有这么一个爱好我不擅长。”小允那自带眼线外眦上翘如雀儿尾巴的媚眼,噙着泪珠,哭哭啼啼凄凄厉厉的声音惹得我怜爱不已。
“哥知道了,以后哥不笑话小允,全力支持。”我哄起小允开心,这丫头年纪越大,我就越感觉哄起来像是在哄小女友。
“这还差不多,再揉下小腿肚嘛。”
我点头,大手轻柔握住小允的脚踝,捏着白丝裤袜里隆起的性感跟腱,一点点揉捏。
“啊——”小允紧闭媚眼,涂料樱花粉唇釉的小嘴张开,尖叫的声音娇嗲,虽然这么形容很糟践自己的亲妹妹,但东瀛aV里的叫床就和女孩子呻吟起来无异。
“疼?”
“不捏不行的……小允要哥捏……”小允躺在我的大腿上,噙着泪花的美目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啊啊——哥哥……亲哥哥……好疼,好疼……呜呜呜……小允不要。”
“嗯,哥哥,哥哥,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小允摇头尖叫。
一瞬间,我仿佛在记忆中神游到了和洛茜“奋战”过无数次的宝格丽酒店总统套房,在沙上,我就这么擒着女人的丝袜美腿,用力肏干,尽情驰骋。
“乖,坚持一下。”我轻轻托起小允的后脑,大鸡巴正在充血,不挪开就会膈应住她。
天啦,这话,这台词也是给强弩之末中的洛茜讲的,哄她更谄媚地撅起屁股挨肏,哄她松开箍住我公狗腰的丝袜美腿,让我夯肏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