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想起那个男人在大街上拽住她的样子,瞬间有一口气堵在胸口散不掉,他意味不明地冷哼了声:“来兴师问罪。”
姜楠愣愣地看了他一眼,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对我?”
“不然呢?”陈开眉头紧锁,“我不过是刺了他两句,你就那么维护他。”
姜楠被他说中了当时的动机,虽然不想和他讨论林晏宁,但还是觉得有必要说明情况,低声道:“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开又是一声冷哼:“才怪,我看你就是对他心软。”
姜楠一时反而不知道再说什么,选择不吭声,转了个身侧对着他。
陈开看出她又想避而不谈,却不愿再被这样糊弄,他倾身过去,托住她的下颌,用不容抗拒的力度将她的脸缓缓扣了过来。
“我吃醋了。”他摸着姜楠的脸,霸道地说,“你的我们两个字,以后只能和我绑一起,其他任何人都不行,我不允许。”
他的话不是询问,也不是请求,而是陈述。
姜楠被他控制在身前动弹不得,一抬眸就是近在咫尺的脸。
她望着他定定看过来的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神经,竟兀自发起了呆。
这里只有他们二人,隔了道门的外间倒是隐约有不少说话声,从门缝里传来,男的女的都有,听起来似乎人挺多,却没一个进来打扰。
陈开将她脸上的表情细细打量了一遍,眼神闪烁了几下,轻笑着问:“你自从睡醒就一直心神不宁,难道是做梦梦见我了?”
他说的很随意,主要目的是为了逗她,没指望会得到回应,却不料她点头径直承认了。
“对。”姜楠说。
陈开一怔,忍不住乐开了花,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真的啊?那你仔细讲讲?”
姜楠沉默了好一阵,才抿着唇对他说:“我梦见,你说要带我去登南山看风景,可是我们一路南下到了靠近山脚的河边,却遇上洪水。桥被大浪冲垮,没有船只,渡不了河,到不了对岸,虽然满心不甘,却只能无功而返。”
陈开听得认真,双腿交叠换了个姿势盘坐着,见她没了后话,又问:“后来呢?”
“没有后来,梦到这我就醒了。”姜楠摇了摇头,有意无意地问起他,“假如说这个梦是真的,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会怎么做?”
陈开想了想道:“空旷之地生明朗,于繁华之地守静笃。既然去不了南山,那也可以看看左右两边的风景,来都来了,就别死盯着那一个地方,没准未知的会更好看。”
“又或者,在河边抓一把土,静静享受一阵可以穿透胸膛的山风,那也算是不虚此行。”
姜楠望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需要再去猜了,她想她知道答案了。
陈开挑眉:“你不满意这个回答?”
“很满意。”她说。
陈开这人最会蹬鼻子上脸,身体越挨越近:“那有没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