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姑娘是真的能干,老大不说满工分,每天也7、8个工分拿着。
她们不使劲干活行吗?
听说老郑打她家孩子,把铁锹把都打断了。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让她不上学,任劳任怨,在家干活吗?
徐永权看徐芃芃没知声,接着说:
“女孩子上再多学也没用,最后也要嫁人,到了婆家还是要下地干活的。
有那钱,还不如给你两个哥哥,让他们多读书,以后你嫁人了,娘家也有个给你撑腰的。”
“我自己读书的学费我自己想办法,不会从家里拿钱。
我也没有吃白饭,家里的鸡和猪都是我挖野菜喂的。
要是每天把这两筐猪草交到大队,那也是有两公分的,我自己吃也够了。”
徐永权噌的站起来,晃荡一声,小板凳也让他一脚踹倒了。
伸手指着徐芃芃,那手都快戳到她脸上了。
“反了天了,还跟你爹算账?
你算的明白吗?
我养你这么大,你出生就会打猪草?
你个白眼狼,翅膀还没硬就想单飞了?
你出去看看,谁家孩子不干活?
哪个像你似的,说你一句,扑棱八百个个?
你哪来的那么大主腰子,啊?”
孙春燕也出来接了句
“就是惯的她,还是打的轻!”
徐权接着说:
“我告诉你,以后你也给我去割猪草挣工分,家里的活你也得干。
你以为你多娇贵?
小姐心思丫鬟命。
还想上学,就你那倭瓜脑袋,你能学明白啥?
上再多的学,你也就这贱命,你就得认命!”
“认命?凭啥让我认命?
我上学花我自己的钱,我吃的饭是我自己干活换的口粮。
你们要是不让我上学,以后谁都别想好过。”
跑过去,捡起地上的小板凳,就把徐永权他们那屋的窗户砸了!
砸完就跑,筐也不拿了。
真是觉得我好欺负?
这回姑奶奶还不伺候了呢!
爱咋咋地!
天快黑了,徐芃芃在外边吃饱了,才遛哒着进了院子。
那破窗户用个草帘子挂上了,灶房也没动静,估计是吃完晚饭了。
直接回自己的小炕上,睡觉!
以后的几天,徐芃芃该上学上学,野菜也不挖了,割猪草挣工分那也是不可能的!
挣的工分也都记那两口子的账上,她才不干呢!
每天让张煜给她带个窝头中午吃,回去他从她的钱里扣,每天顶多就是回柴房睡个觉!
下午放学了去山坡上采草药,顺便在摘点野果子吃,运气好也能捡到个野鸭蛋。
老天饿不死瞎家雀儿,总能活下去的。
她那对父母拿她也没办法,打她她就往外边跑,嚷嚷的现在村里人都知道,他们两口子重男轻女,虐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