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地旋,挑,削!
她神识强大,学的又是空间里的武功,这些人哪里是她的对手?
北朔人本以为是个娇弱公主,想抢过来邀功。
没料到她身法比河鱼还滑,刀路刁钻,转瞬就又挑落三个骑兵。
亲卫们看得目瞪口呆,先前还想着要护着公主,
此刻却见她在乱军里,咔咔一通杀,
竟让她杀出一小片空隙。
忽然,侧面冲来个戴铜盔的北朔百夫长,手里长刀直劈刘芃芃后心。
刘芃芃早有察觉,猛地勒马转身,左手从靴筒里摸出把小巧的匕首掷出去。
正钉在百夫长握刀的手背上。
趁他吃痛的瞬间,刘芃芃的短刀已抵住他咽喉。
“说!主力在哪?”
她声音里都透着股寒气。
百夫长刚想啐骂,猛的见她眼神里的杀气,竟莫名怂了。
结结巴巴道,
“在…在黑峰口深处…设了陷阱…”
话音未落,太子已带着亲卫杀到,玄甲上溅满了血。
见刘芃芃好好的,才松了口气,
却又瞪她一眼,
“谁让你冲这么快?”
刘芃芃耸耸肩,用短刀挑起那百夫长的铜盔,往地上一扔。
“这不有收获吗?”
她扬声对周围亲卫道,
“听到了?深处有陷阱,传下去,结阵缓行!”
亲卫们应是,看向她的眼神里已没了轻视,只剩敬佩。
太子望着刘芃芃被风吹乱的头发,握着剑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
他心想,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比如皇家血脉里的勇,
比如绾绾那份看似娇憨下的韧。
山间起了风,吹散了晨雾。
露出黑峰口深处,隐约的伏兵轮廓。
刘芃芃勒住马,回头冲太子扬了扬刀。
“哥哥,该咱们反击了。”
太子眼中的担忧,渐渐化作了并肩作战的默契。他越过身前两名士兵,大声说,
“按阵形推进!
左路随我主攻,右路护着粮草,绾绾…”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丝笑意,
“你就当咱们的‘尖刀’,专挑那些想偷鸡摸狗的杀!”
刘芃芃应下,调转马头冲向右侧山坳。
那里正有十几个北朔骑兵想绕后偷袭粮草队,见她单骑冲来,领头的狞笑着挥刀。
“抓活的!献给大汗!”
刘芃芃没说话,只将短刀交到左手,
右手猛地从马鞍旁抽出,炎皇给她的那把外祖旧弓。
此刻弓弦已上,搭着支淬了麻药的短箭。
箭羽“嗖”地飞出,正中领头骑兵的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