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个子比较高有183厘米,身材比较瘦。
s的角色可选性也很多。
我在群里很受欢迎!
我喜欢这种感觉,并不可自拔的沉迷其中。
可是林秀觉得我不务正业,
穿的奇装异服人不人鬼不鬼的。
每天叨叨的不停,有时候不分场合的就开始训斥我,让我很难堪。
我不再跟她同桌吃饭,房间门永远锁着。
我的屋里常常传出打游戏的声音,夹杂着跟网友连麦的笑闹。
林秀常常做好饭放在我门口,
等她半夜收碗时,
看到我一口也没吃,碗筷原封不动,
就掉着眼泪叹气。
她试着想跟我好好说,
“找个正经班上吧,妈不求你大富大贵,能养活自己就行。”
“你那套早就过时了。”
我对着镜子涂口红,声音从镜子里漫过来。
“我过得挺好,不用你管。”
我好不容挣脱的枷锁,想再给我套上,不可能的!
林秀的咳嗽是从去年冬天开始的。
起初以为是风寒,她舍不得去医院,
就买了最便宜的止咳糖浆。
后来咳得越来越凶,痰里带了血丝。
每次看到厕所垃圾袋里带着血的纸巾,
都想说让她去医院看看。
可我怕一和她说话,她又叨叨个不停,我实在是听够了。
估计是实在挺不住了吧!
她才偷偷去做了检查。
检查结果她没告诉我。
我那时正忙着筹备一场漫展,天天半夜才回家,身上带着烟酒味。
林秀,估计是想等我忙完这阵再说吧!
可她的身体没等住。
听邻居说,她去世前几天,已经下不了床了。
就躺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看窗外的楼檐。
手机里存着我的号码,她摩挲着屏幕,
想打给我,又怕听到我不耐烦的语气。
最后只是给我发了条短信:
“天冷了,加件衣服。”
消息石沉大海。
林秀走的那天,是邻居发现的。
联系不上我,居委会只好登报寻人。
等我看到报纸时,已经是半个月后。
我去外地参加比赛,手机丢了,
刚补了卡换了号。
赶到殡仪馆时,骨灰盒已经蒙上了层薄灰。
工作人员递给我一份遗物清单,最上面是个存折,余额只有三百二十七块。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林秀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着,
“小宇喜欢吃糖醋排骨,放两勺醋,别放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