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alpha发脾气一般在地上锤了几拳,但周围除了草还是草,他只能泄愤地拔了几根草。
孟拾酒觉得?要离暴力人士远一点,他翻动身?体,随意地滚了几圈,背对着太阳趴在草地上继续晒。
see好笑:【烤串,孟拾酒味儿的。】
孟拾酒:【哼哼】
过?了几秒崔绥伏就泄了气,朝那个雪堆一样的人影瞟了一眼,提高声音:“那你養不養嘛。”
孟拾酒也学着他的样子扬声回:“不養。”
崔绥伏气冲冲地走?过?来,手上动作却异常温柔,像怕把一捧雪捏变了形,没吃饭一样把人往怀里扯。
“汪……”崔绥伏用脑袋拱他,低哑的声音一直往银发alpha耳朵里蹿,“养不养……”“汪……养不养养不养…”“汪汪……养不养。”
孟拾酒的脖颈被他的头发蹭得?发笑:“痒。”
see:【你怎么不躲?】
以往有人从后侧碰孟拾酒,孟拾酒就会?条件反射一般迅速躲开,更别?提碰脖子了。
孟拾酒:【是哦】
他怎么不躲。
他嘴上这样应着,其实心知肚明。
大概是从高空坠落时的两秒回忆,让他短暂卸下了某种对这个世界的防备。
——或许也并非短暂。
see怒:【你就让我这样看你调情!】
孟拾酒:【我打不过?他嘛】
see怀疑:【……真的吗】
孟拾酒忍笑:【嗯嗯!】
非常好骗的see转移怒火:【果然是崔绥伏的问题!】
孟拾酒的视线落在崔绥伏搭在他肩侧的手上。
孟拾酒一看他,崔绥伏就紧张:“怎么了?”
孟拾酒:“aa授受不亲。”
崔绥伏:“……”
崔绥伏:“我都表白了!”
他长了一张野性难驯的脸,高高挑起?眉时会?有一种桀骜的张力。
孟拾酒:“我又没答应你。”
崔绥伏咬牙贴在他耳边:“我第一次跟人表白!”
孟拾酒:“我也是第一次收到连花都没有的表白。”
崔绥伏:“?”
崔绥伏:“不是……”
崔绥伏:“我……”
崔绥伏:“……”
崔绥伏开始慌张地转脑子:“我给你补……”
孟拾酒不耐地拽过?他的衣领:“——给你十秒钟,找到去?no3的路,我要吃冰激凌。”
see:【?】
see:【不是不去?了吗?】
被闹得?困意消失的孟拾酒:【今日事,今日毕。】
see:【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砰”,远处传来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