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在炭火中渐渐烤透,散发出质朴而清甜的香气。
孟拾酒摸了?摸后腰。
等孟拾酒拿出念酒的时候,剩下的两人都沉默了?。
美人配宝刀,宝刀……宝刀切地瓜。
雪白的刀刃“唰唰”两下,地瓜应声分成?三份,被送到剩下两人手中。
两个人刚接过来——
忽然,孟拾酒蓦地从地面站起身?。
短短一瞬,银发alpha脸上那份惯有的闲散骤然褪去?,眉眼沉下,眼尾落下阴影。
“咔擦。”
与此同时,一股冷冽的气息如潮水一般从他身?上漫开?,alpha信息素飞快地向四周蔓延开?来,所及之处,地面迅速凝出薄霜。
原本跳跃的炭火“噗”地一轻响,应声熄灭。
银发alpha没有说话,轻轻转身?,看向赛场。
应苍伦下意识顺着孟拾酒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刚才还被黑雾彻底吞没的赛场,此刻竟然已经清晰了?不少。
虽然雾气没有消失,但已经能看清对峙的两台机甲的模样了?。
孟拾酒低下头。
……在另外两人看不到的地方,银发alpha被裤脚遮掩的脚踝上,不知何时缠上了?一圈黑雾。
那湿冷黏腻的黑雾如活物一般,即便刚才已被alpha冷冽的信息素逼退,仍旧不依不饶地、一次又一次地缠绕上来。
缠绵、游移、侵占、收紧。
另一边,崔绥伏盯着对面那台突然加速的机甲,在驾驶舱里眯起了?眼:“咦?”
崔绥伏:“他终于好了??”
话音未落,对面的机甲如一道?漆黑的残影,在黑雾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几乎是贴着地面疾掠而来。
崔绥伏刚准备迎上,余光突然瞥见赛场外,某个因为起身?而显得有几分显眼的身?影。
他眉梢极轻地抬了?一下。
“光头”以一个近乎蛮横的弧度回旋闪避了?过去?。
…
看台阴影里,孟拾酒脚踝上的黑雾越缠越紧。
湿冷的触感渗进皮肤,几乎要钻进骨骼。他垂眸看了?一眼,又抬眼望向赛场中央那两人。
崔绥伏仍然在不停避开?觉宁的攻击,行动?间近乎显出几分仓促。
see在旁边看了?一眼,立刻拆穿:“装的。”
必然是察觉宿主在场,才故意示弱,想引他心软。
孟拾酒:“你说觉宁是装的我还信,崔绥伏……”
阻隔剂……啊不,应苍伦啃着地瓜:“是装的,我看过他俩之前的录像,殿下不是这个风格。”
孟拾酒:“……”
不是孟拾酒偏心崔绥伏,是他实在不太相信崔绥伏会这么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