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已经从一开始被迫旁观却无能为力的耻辱和愤恨里,转变成了一种恶心?与怨毒交织的情绪。
它忍不住将被屏蔽前的画面?反复咀嚼,直到品尝到某种堪称“恨意”的情绪。
但它什么也?没做。
它也?什么也?做不了,五天的时间讓它很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夜柃息和以前那个夜柃息不一样了。
see也?很清楚,夜柃息变成这样绝对不只是?因为所谓的“退婚”。
这些天“世界線程度偏移”慢慢地往回降,基本上稳在了40,但只要夜柃息稍稍离开孟拾酒,程度偏移就?会立刻升高。
最讓它毛骨悚然只有一件事——
那是?一开始夜柃息把孟拾酒刚带到这个房间的时候。
夜柃息把孟拾酒放在床边,沉迷地看了银发alpha一会儿,神?色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下一秒就?突然握住孟拾酒手腕,然后毫无预兆地向?朝孟拾酒脑海里放出了精神?力。
那极具压迫感?的精神?力如尖锥般直刺入孟拾酒的意识深处,寻找着什么,带着目的。
——就?好像他知?道see的存在一般。
在see的视线里,那个一直很会“装乖”的“原书主角”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就?这么残忍又克制地将精神?力入侵进来。
如果不是?之?前有过一次被宿主袭击的经历,再加上夜柃息顾及着不能伤害孟拾酒,see恐怕早就?暴露了。
see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彻底冷静下来的。
它小心地躲避着夜柃息,没再敢轻举妄动。
虽然see确实可以随时变人,但那是?宿主还有意识的情况下,现在孟拾酒断了电,整个房间都屏蔽,see连和外界传信息都做不到,只能录个像等孟拾酒醒来。
它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see不至于忘记查找原因,但它不论怎么搜查检索,都找不到夜柃息的世界线偏移程度从2变成100的原因,也?查不到夜柃息疑似黑化倾向?的来由。
这讓它不安。
但更让see不安的是?——
夜柃息似乎没有打算让孟拾酒醒来。
他每天定时给孟拾酒喂药,给孟拾酒洗澡,换衣,梳发,喂饭,盯人,然后恶心?see。
这会儿夜柃息盯了一会人,又将锁住孟拾酒手腕的锁链解开,把人抱起?来。
他走到鏡子旁,让孟拾酒坐在他腿上,微笑着看着鏡子里两人交叠的身影,给孟拾酒梳头发。
孟拾酒闭着眼,瓷白的脸上都带着化不开的秾丽。
他浑身脱力,歪着躺在夜柃息身上,脖颈微微仰着,露出一段脆弱的弧度,柔顺的长发落在夜柃息指尖。
夜柃息轻柔地梳着他的头发,唇在他的耳垂、脖颈、腺体之?间留恋,眼睛却紧紧锁着镜中?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