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此刻面对濒临失控的alpha,恐怕也只?会被生?吞活剥,连渣都不剩。
而无法?标记的痛苦,极有可能对易感期alpha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这场漫长?的折磨好像没有尽头,觉宁依旧像一张绷紧的弓,沉默着,纹丝不动,隔间里,偶尔传来几声让人心惊胆战的锁链声。
监控室内,主管医生?观察片刻,总觉得眼前这个除了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的alpha,并?非人们想的那样,害怕伤害伴侣而强行压抑。
他?更像是只?是单纯地从没想过这种可能,就好像有一个指令深深种在了他?的基因里,告诉他?,顺序不对。
仿佛在alpha的认知里,某些步骤就永远不能颠倒,某些规则哪怕在易感期的混沌中,也必须遵守。
反复的痛苦几乎让觉宁有些五感缺失。
直到“轰——”地一声,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地巨响,骤然撕裂表面平静的空气。
坐在床边的alpha缓慢睁开眼,汗水额角顺着滑进觉宁的眼睛,把那双漆黑的如同深井的眼瞳浸湿。
……小?酒。
alpha无声地吞咽了一下。
门外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我的天啊,怎么回事,那是哪啊!”
“……有地方塌了…”
“……哪个地方啊!”
“我去——”
“……看?样子是中心体育馆那边。”
“那儿不是还?有比赛吗?”
“都已经?结束了吧…”
“……”
一时间,议论声不止。
就在这时,实习医生?惊异地发现隔间里的那个alpha动了。
“滴——滴——”
主管医生?一个箭步,扒到门边,急忙按下警报器。
“紧急情况紧急情况,任务对象动了——他?走到门边了!!!——任务对象有所?行动,疑似请求对话——任务对象……”
觉宁手已经?按在门边。
嘈杂的声音瞬间停止,护卫队冲进医务室,所?有人拿起武器屏息着,数道视线一齐紧盯着监控里的alpha。
空气凝固成冰。
万幸,就在令人不安的寂静即将被打破的刹那,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觉家?的人到了。
……
alpha没有理会来的人是谁,那双黑沉的眼眸越过层层护卫,直接钉在远处的实习医生?身上,从喉间挤出了两个字:“终端。”
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实习医生?被他?眼底的冷戾慑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