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自己还有两个亲生的孩子要养,是绝对不会去过继别人家野种的。”
这话刚好被从外面进来的陈大有听到,听他骂自己孩子是野种,自然不乐意。
“陈玉溪,怎么说话的呢!
那可是你亲侄子,什么野种不野种的!”
玉溪半点面子不给,“狗屁的亲侄子!
陈大有,你自己都只不过是她刘氏带过来野种拖油瓶罢了,你孩子不是野种还能是什么!”
陈大有听玉溪左一个野种,右一个拖油瓶的。
顿时眼神狠戾起来,看向玉溪的眼里都犹如淬了毒。
当初跟他娘改嫁到陈家村,她娘说只有改成了跟后爹一个姓,后爹才能把他当成自己的看。
自从他就改了姓,喊陈老头做爹,并上了陈家族谱。
从小到大,就因为这事被人骂数典忘祖没良心。
可没想到,陈玉溪这个平日在自己跟前,连头都不敢抬的狗杂种,今天竟然敢跟自己叫板。
今天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那以后还不被他踩头上去?
“陈玉溪你个狗杂种,老子看你就是故意找死!”
玉溪也早就想打他了,这混蛋玩意就是一肚子坏水。
每次刘氏那死老太婆打鬼主意,都有他在后面指手画脚。
直接先发制人,迅速一个左踢腿将陈大有给踢翻在地。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跳过去一个膝盖肘杵着他的肚子。
趁他动弹不得,快速给他扇了几巴掌。
刘氏没想到,平日里软包子一样任由拿捏的继子,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打自己大儿子。
也不坐地上耍赖了,一翻身起来拉扯拍打着玉溪。
“好你个狗杂种,居然敢打我儿子,看老娘能饶得过你。”
可她那点力道玉溪根本不为所动,用力再给陈大有几巴掌。
就这样两人杠上了,老太婆拍打玉溪一下,玉溪就用力扇陈大有一个耳光!
陈大有也看出玉溪是跟老太婆较劲,趁着玉溪没打的空档,赶紧喊道。
“娘,娘,求你别打了!”
老太婆这才注意到,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儿子。
赶紧颤颤巍巍起来,一屁股坐一旁地上叫骂起来。
这次是因为心疼儿子被打,因此那语气也比之前装出来的要凄惨得多。
玉溪也没搭理她,无非就是那些老生常谈,什么他不孝啊,什么不奉养爹娘啊什么的。
径直起身,慢腾腾的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以后你们要是再敢提过继的事,我见一次打一次!
自己养不起就别生,还想要别人给你养,脸怎么就那么大呢!”
刘氏拿玉溪没办法,只得哭喊陈老头快过来主持公道。
原主从小在陈老头手底下讨生活,因此对他一向惧怕。
每次只要陈老头出面,都无往不利。
这次也一样,他一出来看向玉溪的眼神就有如淬了毒,嘴里说出的话更是去冰碴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