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了一眼,叹口气快速离去。
老张头见有人来了,因此并没有去睡。
“你今晚真不回去?”
老张头之所以这么问,是原主对陈老头确实孝顺,因此并不想让他在亲爹死了之后留下遗憾。
“其实他始终是你爹,你花点钱将他埋了,也算是了了这一世父子情缘了。”
玉溪摇头,“爹,您不用担心的,他们手里肯定有钱,不怕埋不了。
至于我他之间,就从来就没有所谓的父子情缘。
有的只是我几次三番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怨恨而已。
明天能够回去送他一程,已经是我最大的孝心了。”
然后又准备出门,“爹,您去睡吧,我去刚子哥家趟,让他帮我请两天假。”
现在厂里绩效不好,而且又是这么个理由,因此请假还是挺容易的。
那边陈有水跟陈大树,大晚上的跑一趟无用功,心里很是窝火。
一路上都在嘀嘀咕咕老陈家不做人。
“都把人赘出去了,竟然还想让人回来出钱,也实在太不要脸了。”
“还是玉溪太老实,以前哪次老陈家出事不是他出面出钱出力的?”
“是啊,这老陈家的人就是不要脸,要人朝前不要人朝后。”
赶回老陈家,族长族老还有一众族人都还在老陈家等着。
而陈老头的尸体,也还摆在那里,连衣服都没人换。
族长看向两人身后,见没人跟着,顿时脸色不悦。
“陈玉溪人呢?”
有水也没想瞒着,直接说出玉溪的原话。
“族长,玉溪说他明天会以赘婿的身份回来吊唁。
但是绝不以儿子的身份,参与五叔的丧事。”
“他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不孝,连亲爹都能不管呢!”
陈玉河见自己的好主意,一次两次都不成。
气的不顾族长族老们在场,直接发起了火。
族长脸色同样黑沉,他自从上任陈家族长以来,整个陈家村的人对他都恭恭敬敬。
可没想到,却被陈玉溪明晃晃的打了脸。
上次去找陈玉溪的两个族老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还是开口。
“其实真要说起来,玉溪小子说的也没错。
他都已经成了别人家的上门女婿,还怎么回来做家里的主?”
另外一个也附和,“是啊,而且他当初嫁出去可是收了高额彩礼的。
那笔钱让老五安然活到老,根本就没问题。”
族长最终深深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是这么个理?
可是问题是陈老头下午死了到现在,刘氏跟这兄弟俩都一毛不拔,咬死了不给钱。
所以他才无奈顺了他们的意,让人去找玉溪的。
可现在既然已经没有了退路,于是族长也十分干脆拿出族长威严。
杵了杵手里的拐杖,冷着脸直接问屋内的陈大有跟陈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