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的看向陈大有跟陈玉河,“既然你们已经知错了,那这件事情我可以饶你们一次。
在陈五的葬礼结束之前,我不希望再传出任何的风言风语。”
陈玉河跟陈大有连连保证绝对不会!
赶紧掏了钱,买了村上一位老人的棺材跟寿衣。
其他族老们见这情形都唉声叹气。
想这陈老头一辈子,也算是个人物了。
房子都建几栋,这在有些人家一辈子都不一定能住上新房。
可结果临了临了,却成了这个样。
看来回去之后还是要交代子孙后辈们,哪怕再偏心也绝对不能做得太过分。
毕竟不到最后一刻,还真不知道自己的福气是落在哪个儿子身上的。
如果陈老头对玉溪这个亲儿实在太过分,想来也不会被摆在这里这么久无人问津了。
这些玉溪依然不知道,他对陈家人的村民无感,因此也从来没打算跟他们深交。
第二天,玉溪就一个人回去吊唁。
当着大家的面,在身上每个袋子里掏,最后掏出一堆一分两份的票子。
大家看着桌子上的那堆皱皱巴巴的钱,都怜悯的看向玉溪。
也不知道这些钱他存了多久了。
玉溪低着头,不看众人的神色,自顾自把这些钱数清楚了。
最后是三毛二分钱,双双把钱递给文书。
“你你给数数。”
有那从小看不起玉溪的,不屑的嘀咕。
“这当亲儿子的,就给那么三毛钱,也太寒酸了!”
这话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玉溪瞬间脸色通红,满脸的不好意思。
“我……我……我爹说我以前太会乱花钱了,现在不许我手里有一分钱,这钱还是我昨晚找人借的。”
意思很明显,作为上门女婿是没有资格自己管钱的。
文书拿起毛笔,嘴里念叨,“陈玉溪,上礼三毛两分。”
玉溪赶紧打断,“等等,麻烦你写翠兰的名字。”
文书诧异的问,“真上你家翠兰的名字?”
玉溪不解的反问,“我本来就是上门女婿,不写她的,那那写谁的?”
众人语塞,看玉溪的眼里都充满了怜悯。
也都在心里暗暗唾弃刘氏,也太恶毒了,明明家里条件不差,还要把人卖掉当上门女婿。
现在不许封建迷信,因此一切丧事从简。
陈老头只能在家里停留一天。
而玉溪也也在众人窃窃私语中,得知了昨天老陈家所发生的事。
不过他静坐在角落,未出一言。
心里默默计算着,这陈老头手里绝对有钱。
就是不知道落在了陈玉河手里,还是在陈大有手里了。
不过想到刘氏近水楼台先得月,估计陈大有手里不老少。
到下午的时候,玉溪就以媳妇憨傻自己不在身边,不会好好吃饭睡觉为由,告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