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里就只跟你有怨,不是你偷的会是谁?
你快点老实交代,要不然我直接去报公安了!”
玉溪都被她的无耻给气笑了。
“就跟我有怨?
你怎么不说说为什么只跟我有怨呢?”
又理直气壮毫不心虚的地道,“你也不用在这里猜测来猜测去的。如果有证据,那你直接去报公安抓我就是!
就这么空口白牙的想要污蔑我,想都别想!”
说完还故意搓了一下手臂。“哎呀呀,这大夏天的怎么这么冷?我要快点回去穿衣服才行。”
说完转身就跑,玉溪这话一出来,原本留下几个看热闹的,
也都觉得背后一凉,四处阴风阵阵,也不管其他,急匆匆的跟着玉溪跑下了山。
气得王氏既委屈又心疼,嚎啕大哭起来。
这可比陈老头死的时候,哭得真情实意得多。
可陈大有却是心虚不已,不停四处张望,总觉得陈老头正在哪个地方狠狠的瞪着他。
用力扇了王氏一巴掌,“给老子闭嘴吧你,还回不回去了?
不回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哭个够吧!”
王氏一听要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吓得也顾不得委不委屈了,赶紧跟着跑下了山。
玉溪心里直乐呵呵,让你们做多了缺德事,还不吓死你们。
从那以后,陈家村流传一个代代相传的未解之谜。
不知道陈大有家的东西,是怎么突然消失不见的。
玉溪回到家里,张老头没在家,应该又跟老于叔几个玩去了。
翠兰坐在院子里角落看着蚂蚁发呆,看到玉溪,顿时露出笑脸。
“溪,回……来……了?”
“嗯,回来了。”
玉溪也蹲在她身边,陪着看了会蚂蚁,这才准备回房间看看大肚瓶里有什么东西。
“翠兰,我回房间睡一觉,你乖乖的别出去好吗?”
“嗯嗯,不……出……去。”
玉溪看了眼拴好的大门这才放心回屋子。
把裹满泥巴的瓶子放的出来。
瓶口应该是用面糊糊住了,显得硬邦邦的。
玉溪想办法把瓶口弄掉,顿时就着屋外的阳光,看到里面满是金灿灿。
伸手掏出一根,竟然跟陈大有家翻出来的小黄鱼一模一样。
就说那陈大有不可能有这些的,那些应该也是原主母亲留下来的。
把东西一一拿出来,里面有六根大黄鱼,十根小黄鱼,还有六十多个银圆。
三根金钗,两个金手镯,十来个金戒指,耳环之类的。
一个跟之前的银锁片一模一样的金锁片。
还有一整套的碧玉翡翠首饰,以及一整套红宝石首饰。
最后从瓶底掏出一个黑色油纸包。
打开里面是一封泛黄得毛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