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应该为了建设祖国未来,而去那里大展拳脚。”
气得李刚子又给他身上两下,玉溪赶紧上前拦住,名都报了再打也没用。
“刚子哥,这打也打过了。
你还是消消气,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李刚子扔掉手里的竹条看向玉溪。
“你怎么来了?”
玉溪瞬间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唉,别说了。
我家那臭小子突然说报名下乡了,把他爷爷气得够呛,正在家里打人呢!”
李刚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铁蛋,愤愤的扔掉手里的竹条。
“也不知道这几个混蛋玩意,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突然之间就来这么一出。
也不想想,那农村是那么好待的吗?
到时候累死他们也吃不饱,穿不暖,回又回不来,看他们怎么办?”
“李大哥,慎言!”
玉溪瞥了眼院门外。
得到玉溪的警告,李刚子这才没说话了。
铁蛋娘之前一直在抹眼泪,现在才敢过来拉着他去上药。
李刚子看着进屋了儿子,这才龇牙咧嘴,“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玉溪也满脸愁容,“我也不知道,现在我都愁死了。”
这时李大山跟于石头也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见到院子里的两人,也了然于心。
六十年代被后娘害得家破人亡的上门女婿(十五)
于石头叹了口气,开门见山。
“刚子,这几个臭小子的事不知道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李刚子直接摇头,“这种事情只怕报名了就撤不了。”
“那可怎么办啊?”李大山急得直跳脚。
他家情况跟这几个不同,这几个都是老大,从小照顾弟弟妹妹,因此比较稳重。
可他家胖墩是家里最小的,什么都是家人让着他。
这样真去了村里,绝对吃不消的。
李刚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玉溪想了想到。
“现在事情已经出了,也没办法。
就是不知道他们会分去哪里,要是在我们周边城镇那还行。
三不五时的还能去看看,或者他们可以回来打打牙祭。
可要是去了外省,那一年半载的可就见不到面了。”
这话一出,几人神情一震。
李大山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你说的对!
就算要下乡,也要让他们留在咱们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