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玉曦这话一出来,把姚大柱特地将自己女儿保管员位置,让给她的功劳全部抹平。
一切归功于自己运气好身上。
然而别人还说不到她的错处去,原本她就还小,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也是有的。
姚银宝在玉曦这里受了挫,很想将她甩两耳光给自己出气。
然而看到保管室外面他爹那阴沉的脸,瞬间清醒,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桂知青,其实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主要是觉得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实在让人不放心。
特意给你煮了鸡蛋,送来给你补补,你这想得实在也太多了些。”
玉曦又不是真的才十四五岁,更不用说上辈子她还在这个年代生活过。
自然知道,作风问题对女孩子的打击有多大。
此时她脑子里也已经转过弯来,只怕姚家人打的就是,造成自己跟姚银宝之间既定事实的龌龊鬼主意了。
既然这样,自己也不用跟他们客气。
猛的起身,对他怒目圆瞪。
“你给我煮个鸡蛋补补?我稀罕吗?
我缺你这个鸡蛋吗?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认为我单独一个人在这边,所以想要对我耍流氓?
我告诉你,你趁早收了这龌龊的思想!
现在是人民的天下,一切反动派的思想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六十年代被后娘害死的女知青(九)
姚银宝没想到,玉曦这帽子说来就来。
顿时吓得脸色一白,“桂知青,你你少胡说八道。
我作为表哥,关心下表妹,怎么在你嘴里说出来就成了龌龊的事了?”
说到这里,那姚银宝也豁出去了。
想着只要造成既定的事实,那玉曦就算有八张嘴也说不清楚。
于是突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鸡蛋往玉曦的兜里塞。
玉曦猛的拿起一旁的镰刀,刀尖朝外在自己兜那里比划了一下。
姚银宝手躲避不了,只听撕啦啦一声,手腕立刻被划破了一条长血痕。
玉曦握紧镰刀,满脸的无所畏惧。
“姓姚的,你再提什么狗屁的表哥表妹试试!
难怪那恶毒的姚白莲,带着她那拖油瓶在我家里耀武扬威。
却好端端的,却突然要将我送来乡下。
原来你们一家子,就打的这么个龌龊主意呀!”
说完,还大声朝其他人道。
“还请各位社员同志替我作证,如果哪天我出了任何事,绝对就是他姚家人干的!”
姚银宝看着受伤的手腕,气得怒火中烧,抬手就想给玉曦一耳光。
玉曦心中同样有火,她还真不知道,原来原主那时候,竟然好运的逃过了这些人的毒手?
左手掐住他的手腕,右手啪的一声,给扇了回去!
“好你个姚银宝,竟然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