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公社领导,他们俩搞破鞋,是该游街呢,还是该送农场呢!”
杨大伟听说送去游街送农场,吓的连身上的疼都顾不得了。
赶紧求饶,“玉曦,媳妇,我真跟她没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
“闭嘴吧你,没什么?
没什么半夜三更的你们俩会呆一块?没什么你的钱不给我给她?”
玉曦咬死送公社,可杨有家自然想保侄子。
就在双方相持不下的时候,柳贺兰捂住肚子痛呼出声。
“好疼,啊,救命!”
紧接着,一股血腥味从她的身下蔓延开来。
就着在场的火光,看着她身下慢慢溢出鲜血。
有懂的婶子大声惊呼,“这这是……是流产了啊!”
瞬间,这事立马成了实锤!
于是众人纷纷指指点点起来,“之前听人说,这杨大伟天天去柳知青跟前献殷勤。
我还以为那人是故意说笑话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呀!”
“这杨大伟平日里看起来很正派的一个人,没想到居然真的背着媳妇搞破鞋!”
可杨大伟却不干了,之前哪怕被玉曦抓了个现行。
那也可以解释他怜悯知青吃不饱饭,做好人好事借她钱票而已。
可现在柳贺兰这一流产,那大家还不怀疑那孩子是他的?
尤其只要一想到,这几个月那柳贺兰一边吊着自己给她送钱送票送吃的。
却又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颠鸾倒凤打得火热,就更是怒火中烧!
当然此时还有着未知的慌乱,大声喊道。
“我没有……我没有碰她,我真从来就没碰过她,你们别冤枉我。”
然后又狰狞着脸朝柳贺兰吼。
“柳知青,那个野男人是谁?你倒是快说呀!”
可柳贺兰却不跟他对视,只低着头娇滴滴的哭道。
“大伟哥,你就承认了吧!
你不是说过会跟家里黄脸婆离婚,对我负责的吗?”
柳贺兰这话顿时让杨大伟,犹如兜头一盆冰水,从头冷到脚!
可又想到,自己可千万不能担了这耍流氓的名头。
“你胡说,我都没碰过你,负什么责?”
然而,到了此时不是他不承认就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了。
就连杨大队长,也不敢再说将人送去镇上医院这话了。
闭了闭眼睛,痛心疾首地道。
“先将人送去公社卫生院看伤吧。”
杨大伟是真怕了,用那只没断的手去抓杨有家的裤脚,嘴里大声喊冤。
“二叔,二叔,我是冤枉的!
我真没碰她!
她肚子里的野种绝对不是我的!
您可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查清楚那个真正的奸夫给我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