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注意到王玉曦后来又是什么时候下楼的吗?”
“那我就没注意到了,我去挑水去了。”
不过有其他跟玉曦打招呼的婶子证明,玉曦确实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玉曦诧异的问,“公安同志,能跟我说说你们为什么要问李红梅吗?”
“李红梅今天下午,在猫耳朵胡同那里被人袭击了。”
“什么!是谁那么好心,做好人好事了?”
玉曦不可置信惊呼出声,反应过来又讪讪改口。
“那个……公安同志,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可千万别误会。
呵呵……
其实我的意思是到底是谁那么狠心,竟然朝一个小姑娘下手。真的!”
公安同志看她眼里明显的幸灾乐祸,可嘴里还要强行挽尊,不禁暗自摇头。
到底还是个孩子呢,这喜怒哀乐直接出现在脸上了。
不过也没跟她计较,还给她解释。
“还幸好被人救得早,醒了过来。
只不过头被打破,流了好多血,现在在医院住院观察。
嗯……她跟我们说,只跟你有过争吵?”
“她神经病啊!”
毕竟当着人公安同志骂人不好,赶紧低下头轻声嘀咕。
“明明是她骗我钱,被我知道了才跟她翻脸的。
我都没报公安,她还好意思报了。”
在场的邻居们纷纷表示,玉曦说的没错。
并且还十分热情的,把李红梅前前后后骗了玉曦300多块的事情,说给了公安同志听。
公安同志通过调查,最后也认定应该不是玉曦。
要不然她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城府。
等公安同志走后,王妈拍拍胸脯。
“那李红梅,你以后可千万别再跟他玩了!
这出点事,就第一时间报公安同志来抓你。
这是什么逻辑啊!”
玉曦现在俨然就是妈妈的乖乖女,很是乖巧点头。
“放心吧,妈妈,以后我肯定不会再搭理她!”
第二天,李红梅被人打了,有可能要破相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也有那嘴欠的,还故意来玉曦跟前说着风言风语。
“我说玉曦丫头啊,你跟她不是好朋友吗?就没有去照顾照顾她?”
玉曦直接一个大白眼,“我说婶子,您当时是不是眼瞎了?
她都能骗我那么多钱,我还把她当好朋友,你这是有多傻看不清事实啊?!”
嘴欠之人被怼得语塞,只得悻悻而归。
接下来,王妈每天都会给准备点什么东西回来。
今天是厂里瑕疵布,明天是换回来的棉花。
晚上就用家里的缝纫机,给玉曦做了一个厚棉衣,一套薄点的夹衣,还做了几套外面的罩衣。
而玉曦则是趁着王妈白天没在家里,做了两床被套。
这个时期的被套,都是分为一大一小,被芯跟被壳两块拼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