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用想那么多。”
吃饭的时候顾为民又问他。
“今天能去上工吗?还是我们干脆给你请天假算了。”
郑大伟摇摇头。
“不用请假,我能坚持住。”
李锦波瞬间眉头紧锁,“可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坚持?
其实要我觉得,真不应该这么拼命的。”
郑大伟听出了李锦波的弦外之音。
再说了,他也依稀记得自己昨天借着酒劲,把自己委屈抒发一空。
因此坚定点头,一语双关。
“放心吧,以后我都不会犯傻了。”
不过到最后,也还是没有请假。
以前之所以那么努力赚工分,是为家里人日子好过点?
现在他则是想为自己赚。
知道那个家靠不住,那以后回城买工作的钱,就只能自己努力存了。
不过这次家里的信也要解决才行。
于是这天中午回了知青点,他就开始写信。
这次一改常态的报喜不报忧,而是通篇都是向家里头投诉苦。
自己之前带来的衣服,都已经洗融了,没有钱买新的,希望家里支援点。
至于粮食,原本凭自己的工分压根就吃不饱。
以前之所以有那么点粮食寄回去,都是自己平日里饿出来的。
可在上个月,自己突然肚子疼得厉害。
去看大夫,说是得了严重的胃病。
以后绝对不能饿,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辛苦劳作了。
所以希望家里能够支援点自己。
反正是怎么苦怎么写,通篇就表达了两个字:要钱!
半个月后,郑父早上去上班,路过传达室。
看门的大爷大声喊他。
“郑师傅,有你家的信。”
郑父面上一喜,想想大儿子的信应该也要到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他能给家里寄多少钱票回来?
谢过大爷,把信接过来。
因为要上班,也没时间看,而是直接揣进了兜里。
中午回去吃饭的时候,直接把信递给他媳妇。
“这是老大写来的信,你拆开看看里面带了多少钱票。”
郑母一听老大的信来了,面上立马露出笑容。
擦擦湿手接了过来,“咱老大孝顺,肯定不会少的。”
边说边打开信封,发现里面除了两页信纸之外什么都没有。
“哎,老郑,你这信是不是过了谁手了?”
郑父正准备吃饭,听了这话瞬间停下筷子。
“没有啊,我在传达室大爷那里拿到的。”
“那为什么里面一分钱都没有?一张票也没有。”
“不可能啊,这信我一到手就揣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