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冷冷地道,“我是狗杂种?我堂堂定武安府嫡长子。
要不是为了替你们两那见不得人的奸生子,掩盖身份。
我会在这冷宫,被你们迫害这么多年?”
“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可是我十月怀胎所生的。”
“我呸!
你以为,你每次跟那狗男人苟且的时候将我打昏,我就没听到了?
我可警告你,要是还想出这冷宫过好日子。
咱们之间以后最好井水别放河水,把以前的那些龌龊心思都给我收好了。
要不然,真把我惹急了,我大不了自己不要命。
也要把你跟郭锦轩那狗杂种的奸情,给透露出去,让皇帝来个诛九族好了!”
“你你你……”
陈白莲你你了好久,最终也只是扶着两个脸色惨白的宫人回了房间。
经过这次之后,那闭月羞花也不敢再到玉溪跟前来逞威风。
她们不过来挑事,玉溪也安然等待最后的时刻到来。
陈白莲是想着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要了他狗命就是!
结果还没等来好消息,却等来平阳伯府的密信。
原来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整个平阳伯府的家当都不翼而飞不说。
跟大皇子年纪相仿的侄儿,院子突然失火。
火势太大,人没有救出来。
瞬间,陈白莲只觉得整个天都塌了。
她脑子里此时想的却是,一定是郭锦轩故意为之。
就是为了不让别人得了这天大的富贵,而是非要自己给他生亲生儿子不可。
然而此时,自己还拿他郭锦轩无可奈何。
因为必须要求着他,才能够离开这该死的冷宫。
不过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等自己登上那高位。
一定要让他整个郭家,替自己儿子跟侄子陪葬!
越想越气,最后恨恨的看一下玉溪房子的方向。
哼,事情已经这样,看来只能暂时便宜那狗杂种,享受本来属于自己儿子的福了。
晚上的时候,郭锦轩再次进宫。
颓然的跟陈白莲提起,平阳伯府失窃失火一事。
陈白莲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装的有模有样。
一把扑在他的怀里面,哭的梨花带雨,
“轩哥哥,这……这怎么会这样?”
轩哥哥,你说为什么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只是想要找个亲近点的人陪着,上天怎么就容不下呢?”
“莲儿,别哭,一切有轩哥哥在呢!一定会让你心想事成的。”
说着说着那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陈白莲想的更是清楚,皇帝这么多年子嗣艰难,只怕他自己的身子很难让人有孕。
因此,还不如趁着这两天怀上郭锦轩的孩子。
到时候去父留子,天衣无缝!
她的想法正中郭锦轩的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