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反驳,“不可能!想都别想!”
老头子见两儿媳竟然真的不听,于是把主意打向了傅老大傅老二。
“老……老大,老二……二,你们是……死……人啊!
见那两个不……孝的对……你们亲爹这……这么忤逆,也不……管……管管!”
兄弟俩看看亲爹,又看看自家媳妇。
虽然对亲爹的害怕与生俱来,可如今媳妇才跟自己是一家。
可当面忤逆亲爹,又不敢于是只能低垂脑袋不吭声。
傅大嫂跟傅二嫂对他们也是了如指掌。
傅大嫂直接警告,“傅老大,我警告你!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跟你和离带着孩子们回娘家去!
让你一个孤家寡人,守着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玩意过日子!”
傅二嫂因为自己儿子跟傅哲行年纪差不多大。
但傅哲行却能够穿着新衣服,干干净净的坐在私塾读书。
而他的儿子,小小年纪就要帮家里干农活,养牲畜。
心里头傅老三一家子更恨,说出来的话也更狠。
“傅老二,你今天要是敢听你爹的。
我就带着孩子们改嫁,让你成为绝户头!”
傅老大跟傅老二听了,都不敢再动。
继续低垂脑袋当鹌鹑。
傅老头没想到,自己一辈子的威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指着他们几个,你你你,你个不停。
傅大嫂冷哼一声,“我呸,不要脸的一家子!
还说你们的银子丢了,依我看只怕是假装丢了,故意想骗儿媳妇嫁妆吧!”
这件事情闹了很久,可傅大嫂傅二嫂不给银子,傅老头也不敢真休了他们,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至于傅哲行这个月的的束脩,后来听说是段白莲从娘家借的。
而傅哲行也从这天开始,学着其他寒门学子那样去书斋领了抄书的活计。
只不过因为他的身子很虚,稍微睡晚一点就精神不振。
稍微温度低点就会受寒咳嗽,总之一家子鸡飞狗跳。
傅老三也终于不在家里当老爷,而是跟着傅老大傅老二去镇上寻找活计。
只可惜他一辈子没干过重活,根本就吃不消。
才第一天,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等到下个月傅哲行再次交束脩的时候,傅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只不过上一次,傅大嫂跟傅二嫂都能大获全胜,这次就更不用说了。
无奈,段白莲再次在回娘家去借。
可娘家那么大一家子,段白莲娘也不敢自作主张。
真拿着自家的家底,去填他们老傅家的窟窿。
最后,傅老头看着伤心难过的孙子,做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