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儿原本见哥哥背了回来,早就吓得六神无主。
听了夫妻俩的吩咐,一个慌里慌张去熬药,一个着急忙慌的去打水。
等傅来娣颤抖着手,把帕子放在了傅哲行的额头上,傅老三才算是松了口气。
低声跟老两口说了,傅哲行半途被抬出来一事。
说完捂着眼睛满脸的难受,“爹,我没想到拴子会这么没用。
这让我所有的期盼跟心血,全部都落空了呀。”
老两口心里头自然也失望,可老头子活这么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看看还昏迷不醒的孙子,再看看难以接受的儿子。
到底劝了句,“别难过。
这次没没考上,下次再……再考就是了。”
等傅哲行退烧清醒,已经是后半夜了。
招娣来娣早就睡眼惺忪,其实傅哲行早就退烧了。
可没有傅老三跟段白莲的发话,两人也不敢自己去睡,只能硬撑着陪着大哥。
傅哲行醒来之后,一直瞪着眼睛看着床顶,什么话都不说。
急得傅老三跟段白莲团团转。
强压着心地的懊恼安慰他。
“拴子,咱不着急啊。
今年没成,明年再考就是。”
傅哲行满心的凄苦,哪怕被父母安慰也还是难受。
嘶哑着嗓音痛苦出声,“爹,娘,对不住!
都是孩儿不孝,让你们失望了。”
“不不不,这怎么能怪你呢?
都怪这鬼天气!
不过你放心,到了明年,我一定早早的给你做一件皮衣。
这样一来,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再受寒了。”
傅哲行终究精神不济,只过了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段白莲这才大发慈悲,让招娣来娣回去睡觉。
接下来傅哲行又在家里头躺了几天,直到没那么虚弱了,这才又回去了学堂。
然而,去年老头子给傅老三的二十两银子,经过这一次县试也花的七七八八了。
到下个月要交束脩,再去找傅老头要银子的时候。
傅老头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的欢喜。
不过想到已经花费了这么多的银钱跟精力,也不能轻易放弃。
于是,慢慢腾腾的进了内室去拿银子。
结果发现,藏银子的地方竟然又是空空如也。
瞬间啊的大叫一声。
傅老三见状赶紧进去,“爹怎么了!”
“银子……银子……被……被偷偷!”
“什么!”
傅老三狐疑的看向傅老头,还以为他是舍不得给银子故意扯的慌。
讨好的朝傅老头笑笑,“爹,您就别跟儿子开玩笑了。”
傅老头正因为丢了钱伤心难过呢,听傅老三这么说,顿时气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