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曦在他的水里下了四分之一的大力丹。
这让他的武力值能抬高一个阶梯,最起码能不那么早死。
第二年春,傅哲行再次信心满满去参加县试。
这次,傅老三天天在山上挖兔子洞,还真被他捉到了好几只兔子。
段白莲不止给他做了件兔皮袄子,还用剩下的给他做了件护膝,让他再怎样也不会受寒了。
玉曦当然不想他那么容易出人头地,前一天晚上去他家给下了一张倒霉符。
第二天,一家三口信心满满去镇上租马车。
结果在路过河道的时候,也不知傅哲行踢到什么地方,身子一歪就掉进了水里。
傅老三脸色一变,赶紧丢下手里的考篮,紧跟着下去将他拉了上来。
可不知道碰到傅哲行的哪个地方,只听他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声音。
“啊啊啊,爹,疼,疼!”
傅老三急了,赶紧松开手。
“哪里疼?快告诉爹!”
段白莲也是满脸焦急的围着两人打转。
“栓子,栓子,你到底哪里疼,快说啊!可千万别吓娘!”
“娘,我我胳膊疼!”
夫妻俩的视线同时落到了,刚才傅老三抓的右手上。
接着两人脸色一变,傅老三更是一个没站稳猛的坐在地上。
嘴里呢喃,“完了,全完了!”
此时,那傅哲行的右手成诡异的形状往外扭曲。
很显然已经断了。
段白莲的眼泪,也是不停的往下流。
断了左手或许还能坚持一下,断了右手,那是连考场都不用进了。
当然此时的傅哲行,脸色更不好看。
又疼又急,脸色嘴唇惨白,额头豆大的汗滴汩汩而出,整个人都是摇摇欲坠!
可傅老三跟段白莲正陷入在自己的伤心内,也没谁注意到他。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个倒栽葱摔倒在地。
傅老三吓得顾不上自己的伤心,一把将人抱起。
“栓子,栓子!”
段白莲吓得尖声喊,“快快去看大夫!他这手可不能出事啊!”
傅老三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背着人就往镇上跑去。
“对对对,看大夫,快去看大夫!”
傅哲行去县里参加县试,他们家早在半个月前就开始炫耀,说这次他们家拴子一定能中。
因此,一些没事干的大娘大婶们,都坐在村口边聊天边干手中的活边看着官道上,等着傅哲行凯旋而归
这其中包括傅家人,同样也包括王家人。
颜桂花嘴上一向没个把门的,突然旧事重提。
“你们说栓子这次要是真考中了,他们家真会去把招娣接回来吗?”
这话题一出,所有人都盯着傅老大傅老二媳妇。
他们俩面上满是赫然,傅老大媳妇讪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