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人相互看了看也都跟了上去。
马青禾一马当先,来到跟前焦急的问。
“老三,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傅老三重重叹了口气,把头转向一边把眼里的眼泪憋了回去。
傅哲行原本低垂着脑袋,如今被马青禾这一问,更是恨不得把头钻进土里面去。
马青禾见傅老三不搭理自己,又问段白莲。
“老三媳妇,快说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原本担心儿子会伤心,而一直隐忍的段白莲,听到马青禾这一问,再没忍住,眼泪哗啦啦的滴落下来。
“青禾嫂子,今天早上我们去镇上的时候。
由于天黑路滑,栓子不小心掉进河里,摔摔断了手。”
“什么!这么说他他竟是连考场都没进?”
段白莲摇头,“没进”
这话一出,这些婶子大娘们又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栓子到底怎么回事呀?一次两次的都是这样。”
“谁知道呢,或许是得罪了哪路神明,故意让他参加不了科举吧。”
“要我看啊,只怕是她根本就没什么真才实学。
担心考不中,所以干脆连考场都不进。”
马青禾见大家越说越不像话,再看看脸色惨白如纸的傅哲行,赶紧出声呵斥。
“胡说八道什么呢?
为了不进考场把自己手摔断,也只有你这种人能够想出来。
栓子是读书人,他那右手何其珍贵,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马青禾作为族长大儿媳,还是有那么点话语权的。
大家都闭了嘴,不再说话。
只不过虽然大家表面上认同了她的话,心里头却各有自己的小心思。
傅哲行犹如行尸走肉,任由村民们的大量议论。
此时他只觉得心如死灰。
以前家里头没银子,他还能够抄一些书籍,赚点铜钱当生活费。
可这伤筋动骨的,要多久才能继续拿笔?
他爹又还会不会让他再考下去?
傅老三实在不想让儿子被人这么议论,强撑着朝众人拱拱手。
“还请各位让个路,我家栓子受了伤,还要回去好好休息才行。”
大家也都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纷纷把路让开。
等一家三口回到家里,又是好一阵鸡飞狗跳。
傅老头听说这次孙子竟是连考场都没进,猛喘几口粗气,白眼一翻竟是昏厥了过去。
还幸好,这次并没有昏迷多久。
只不过醒来之后,原本能够拄着拐杖走路的他,暂时只能够躺床上不能说话也不能走路了。
傅老三原本就因为傅哲行的事,心情不好。
如今见他爹上个厕所,都要靠着他一个人来抱抱抬抬的,心里头就更加不那么高兴了。
段白莲见好处没半点,每天还要伺候他们两个,气得在家里头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