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也不强求,一人一个拿起勺子喂俩孩子吃。
离开前,两孩子都不用玉曦教,主动跟摊主说。
“爷爷,好吃,明天吃!”
摊子笑着点头,“好好好,欢迎你们来。”
就这样,一家子一连四天都在外面看房子,累了就来这边吃扁食。
这几天两个孩子跟摊主倒是熟悉了许多。
尤其是小女儿李锦绣,简直就是个小话痨。
只要一来就跟在摊主后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让摊主的心软了又软。
这天一家子离开前,摊主犹豫的对李长枪说出一直就想说的话。
“那房子,你们真看好了吗?”
李长枪心里一喜,眼角余光得意的瞥向玉曦。
然后这才回道,“是啊,就那了。
最主要是我还有个小舅子,他从小无父无母,都是我媳妇带大的。
现在他有了出息,要是运气好,明年得中进士。
那房子正好砌道墙壁一分为二,让他也有地方娶妻生子。”
摊主见李长枪说小舅子是媳妇养大的,对夫妻俩更为敬佩。
最后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是压低声说了句。
“要不……你们还是考虑考虑别的吧。
李长枪脸色一白,连老板都不喊了。
“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爷东张西望了一阵,见周边没什么人,这才压低声音说出一段成年往事。
却原来这个地方,最先开始是一个刚考中的进士,从一个外放官员手中买下的。
那进士住进来倒是官运亨通,不过三年就连升了几级。
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一家子住得好好的,却突然慢慢的都生了场怪病。
京城所有大夫都没看出到底得了什么病。
不过短短半年,就除了一个留在老家读书的庶出小少爷之外,全没了。
那小少爷过来京城,给最后死掉的老父亲收敛了。
送棺材回乡之前,把房子卖给了一个刚从外地调进京的官员。
那官员一家子住进来,还不到一年,也跟之前那个那样得了场怪病,最后死得一个不剩。
后来他的兄弟过来收敛的时候,又把房子卖给了一个外地来的官员。
那官员还没搬进来,就得到他之前同僚的报信。
吓得一家子赶紧另外租的房子住,又把这里挂人牙子那里卖。
可直到如今,也没有人来接手。
至于他们本地人为什么没谁会说?
这是因为迫于这房子是官老爷的,大家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宁可闭嘴不言,也不愿意惹祸上身。
夫妻俩听完,都起身朝老爷子道谢。
“多谢老丈执意相言,不然我们可就蒙在鼓中了。
就是您这样会不会得罪那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