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奶奶,咱们夫人说想请您回去一趟,商量三姑奶奶一事。”
玉曦满脸的不解,“是有什么事吗?”
那婆媳犹豫了片刻,这才道,
“三姑奶奶昨天晚上被三姑爷打了,说是要和离。”
“哦,不知道好端端的是三妹夫为什么要打三妹妹?”
“这个奴婢还真不知道。”
“既然这样,人家夫妻两人床头打架床尾和,我一个外人也不好上门去要说法吧?”
玉曦才不要去给赵玉莲出头嘞。
再说了,她也没有想要看热闹的心思,因此还不如不去,省得有个万一赖到自己身上来。
也不知道后来两府是怎么处理的,反正赵玉莲还是没有回来,而秦全家人对是也肉眼的好了起来。
后来玉曦从赵玉莲身边丫鬟,递来的信息中知道。
那天回去赵玉莲给秦致远下了药,这药还是章氏当年算计赵景和的好东西。
基本上只要男人是个正常的,那就不能控制自己。
可问题是秦致远本来就不正常啊。
因此哪怕他面红耳赤,心里长草,可串家宝不配合还是无济于事。
而赵玉莲见机会难得,主动靠近他,结果被他一脚给踹下了床。
之前她的腿本就受过伤,写一下又是咔嚓一声断了。
赵玉莲的惨叫声,瞬间把武阳侯府的人都引了过来。
武阳侯夫人一来就顾不得看,被丫鬟抱在凳子上呼天抢地的赵玉莲。
而是一眼就见到双目赤红,鼻孔流血的儿子。
“致远,你怎么了?可别吓娘了啊!”
可秦志远此时正在崩溃的边缘,只能紧咬牙关连话都说不出来。
武阳侯夫人见状,赶紧让人去请了府医来。
府医过来说,“二少爷本就有这方面的隐疾,却还被人下了烈性药。
如今舒缓不出来,那就只能硬撑了。”
至于怎么硬撑,自然是把他丢进澡桶里,还让人开了冰窖,把冰敲碎丢进去。
然而那药下的太猛,哪怕是这样,也还是眼见的鼻血不停流下,整个人难受至极。
这让那武阳侯夫人气得直接骂了赵玉莲一通。
说她心思这么龌龊,想男人想疯了云云。
赵玉莲也不示弱,不顾疼得出汗的腿,当即回嘴。
“哼,明明是你们家龌龊人做龌龊事在先!
明知道他秦致远是个没用的太监还骗婚,实在太无耻了!”
侯夫人怎么可能允许别人这么骂自己儿子?
直接吩咐下人就要赵玉莲打的板子。
结果没想到,正好被得到消息赶过来的赵景和跟章氏遇到。
见自己女儿腿被折了,还被人如此羞辱,这还了得?
当即就说要把秦家人骗婚一事告到御前,还要把秦致远不是男人的事公布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