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只是帮大夫而已。”江遇清伸手捏捏她的脸颊肉,逗小狗一样。
唉脸皮怎么这么薄呢。
挨过针后池逢星确实舒服了很多,但她不愿意承认,依旧沉浸在裤子被人拽掉的那种窘迫之中,一点都不想搭理江遇清。
她把用来形容坏人的词汇都在江遇清身上过了一遍,这才觉得解气。
偷偷骂过之后心里得劲多了。
然而罪魁祸首压根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艾达和楚禾早就去雪场滑雪了,可怜池逢星还在酒店里等待痊愈。
江遇清见她一直不高兴,就主动问她要不要去滑雪。
如果要去,可以赶着中午过去。
“不去了,头还有点晕。”
“嗯,搂着你睡一会儿?”
池逢星摇摇头,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义正词严:“会传染你,我还有点低烧,你快好了,离我远点。”
江遇清垂下眼眸,指了指那边的沙发,温声道:“很冷。”
“你少来。”
池逢星又坐起来,在空中挥了几下手臂,嘴里还嘟囔着:“这屋子暖气开得我头昏,你还敢说冷?”
哦
江遇清眼睛一动,改口:“床上更暖和。”
“来来来,进来吧。”
和这种完全不讲理的人多说无益,池逢星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掀开被子迎接江遇清进来。
二人在酒店里又窝了两天,池逢星的精神一直不好,江遇清和艾达商量了下,准备带她先返程。
“回吧回吧,回去好好照顾你们家小妹妹。”楚禾像是早料到有这么一出,一点都不意外。
谁让她们两个人冒着风雪也要激吻啊,这不是活该吗?
冷热交替肯定会发烧。
裹得倒是挺厚,可惜一点寒都没挡住。
江遇清对这里没什么留恋,收拾好后就带着池逢星飞回广城。
秦素和池钟都很惊讶她们怎么回来那么早,池逢星只能用玩够了三个字来搪塞,根本不想说自己是因为贪恋美色才生病的。
请了一周病假,池逢星躺在家里大爷似的等江遇清伺候。
完全康复后再无休息的时间,池逢星又当回公司的老黄牛,哪里需要往哪里跑。
长时间不画东西会手生,她还强迫自己一天要多练几张出来。
“你是永动机啊?”陈寻椰一边吐槽一边捡地上的手稿。
“多练练也没坏处。”
五月中旬工作室进行了一次重组,人事变动有些大,但好在陈寻椰没被调走,还留在池逢星身边。
她们两个也算是黄金搭档,离开了彼此谁都不习惯。
有些地方也是一个眼神就能懂,灵魂互通般地默契。
公司立项了新游戏,还处于研发过程中,池逢星总被借调到项目组,但总归不用被抓外勤了。
暑假要搞的活动也不少,周末时池逢星不怎么出门,就窝在家里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