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多时,常予和叶耘也从旁边的车里走出来。
哦,原来是三个狗大户。
就自己一个打工人啊?
池逢星抱臂盯着三个人,立刻决定自己今晚不请客了,交给她们买单就行。
“想要坐谁的车?”常予送给池逢星两个选择。
坐她和叶耘的小轿车呢还是坐心上人的车?
池逢星刚想讲话,江遇清已经把车门拉开了,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好意思。”
说完这话,池逢星果断钻进江遇清的车里。
这四个字越听越像挑衅,常予白了她一眼,拉走叶耘。
“以前也没发现她这样,得意忘形。”
叶耘默默叹了口气,想说常予说得不对,池逢星以前就是这样,很容易得意忘形。
还没和江遇清搞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外露。
现在是一点都不藏着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两位可是几年都没见着面。
四个人挑了个民谣酒吧。
酒吧里声音嘈杂,音乐声足够大,小声说话根本就听不见。
她们穿越人群,走到靠近舞台边缘的卡座,但发现没位置。
“二层,去二层坐。”酒保按了按耳朵上的耳机,邀请几个人上二层。
二层还能观景,比起一层更舒服。
这种地方开包厢没什么意思,就得坐卡座。
“玩骰子,谁输谁喝,不躲酒。”
常予事先定好规矩。
她知道江遇清和池逢星两个人的酒量都很一般,但既然出来是为了喝酒,那就抛掉其他的不说,醉就醉了。
“行。”
看来是得提前找代驾了,江遇清默默地看了眼桌角的代驾名片。
池逢星对玩骰子依旧是一窍不通,玩不过三个人,一直在喝酒。
刚开始喝的只是啤酒,后来觉得胀肚,就换了预调酒喝。
可惜预调这东西让人醉得快,台上的歌声不断,池逢星揉了揉有点发烫的脸颊。
周围的声音不停放大,乱糟糟的,她想要集中注意力,但做不到,蔫蔫地靠在一边不说话,捧着脸看楼下的舞台。
“醉了?”
江遇清压低声音和她说话,又扫码点了个下酒的芥末黄瓜来,想让池逢星吃些凉的醒醒神。
“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而已,池逢星答得很小声,江遇清捏捏她的手心。
“不喝酒了,要喝果汁吗?”
池逢星摇摇头,很撑,什么都不想喝,“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三个人骰子玩够了就打纸牌。
江遇清的运气很好,一直赢,只喝了几杯酒,还帮池逢星喝了一点。
“她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一杯倒啊。”常予放下纸牌,也有点乏力,喝了不少酒,安静地听会儿曲子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