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照顾江遇清的口味,谁知道这人竟然不领情。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呸,再也不为她着想了。
正生着气,江遇清已经把锅子端下来,“拿垫子。”
“哦。”
池逢星赶忙取个垫子垫在锅底下。
清淡的气味飘进鼻腔,她肚子开始叫了。
“这周末可能要占用你一点时间。”
池逢星吃得投入,就听见江遇清这句话,她差点呛着,放下筷子,满脸不可思议。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说什么了,周末,不加班!”她大声强调,但可能没什么用处。
“发奖金,行不行?”江遇清惯会用这种小细节勾引人。
她放出来的钩子都是轻飘飘的,但能精准地勾在池逢星身上。
池逢星拿筷子胡乱戳着碗中的蛋液,在思考要不要为了钱低头,加个班。
纠结了两分钟,池逢星抬头和面前的人对视,试图讨价还价:“多少?”
“你想多少?”
江遇清很大方,池逢星说出什么数字她都能接受。
“这个数?”
池逢星伸出手比了个五。
“五万?”江遇清问。
池逢星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看鬼一样看着江遇清。
“不够?”
江遇清思考要不要再多加点。
“够了,太够了,我说的不是五万,五千就好了。”
只是周末加个班而已,要五万显得她像个胡搅蛮缠的强盗。
江遇清见池逢星像个受了惊吓的小狗,她低低地笑出声。
光明正大的。
“怎么你又笑啊?”池逢星夹出一片肉放进嘴里嚼。
越嚼越香。
“没事,只是感觉,你被公司折磨得变样了。”
江遇清没想到池逢星会要这么少。
但这也反映出一件事,她日子没那么顺心。
社畜味都要溢出来了,还有点倒霉。
“我是工作室最命苦的人,你看,我头发都少了。”池逢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江遇清认真地看了看,嗯,还是一头乱毛,一根头发都没少,黑得发亮。
颜色不错。
得出结论,江遇清开口却不一样:“嗯,是少了。”
“啊?”池逢星哭丧着脸。
真的少了啊,还是攒钱去植发吧。
果然啊,每天肝来肝去的就是会秃头。
反观江遇清,气色好,气质也好。
看不出半分受生活折磨的样子。
万恶的资本家!
周末,池逢星准时打车到江遇清发给她的位置待命,离公司不远,人流不多,街上都是步履匆匆的上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