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开车不开车的,说得池逢星像个助理,江遇清蹙眉,拿起酒杯碰了碰楚禾的杯子,用眼神警告她。
“喝,你想喝多少都行。”她一饮而下。
楚禾看了眼池逢星的反应,果然是有点不乐意了,但依然闭口不言,看来还是个听话的。
“江遇清,我是真没想到,一回国你的口味就变。”
她是指江遇清竟然会带这样一个小白花似的人在身边,还委以重任。
江遇清沉默地盯着她,过了几秒钟,她淡然一笑:“变没变,你不是最清楚吗?”
楚禾的表情不太好看,但她终归没计较江遇清带刺的话语。
池逢星的心从楚禾一出现就开始摇摆不定了,她竖着耳朵听两个人讲话,却听得云里雾里的。
在楚禾准备倒第四杯酒时,一只手有力地卡住了瓶口,她用力,瓶口纹丝不动。
于是她不再坚持,把酒瓶端正地放好,询问:“池顾问这是有意见?”
池逢星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看起来温和无害,她把江遇清的酒杯也拿到自己身边,侧着身子,一副保护的姿态。
“这酒后劲大,楚总还是少喝点好,我看您是一个人来的。”
少喝点,别一会儿喝得烂醉也没人管你死活。
更重要的是,别把我老板也灌醉了。
“噗。”楚禾一下笑出声,她笑得见眉不见眼,“江遇清,你找的这人还真有意思。”
江遇清坐在位子上,好整以暇地看两个人火药味弥漫,她抬眸,懒洋洋的。
“楚禾,你喝多了。”
这是下逐客令,楚禾在这里已经严重影响了她和池逢星刚刚维持起来的融洽关系。
她希望楚禾识相一点,马上找借口离开这个酒局,否则之后可能不太好看了。
“刚回国,我高兴,多喝点又怎么了?”楚禾弯腰,在江遇清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迈着步子晃晃悠悠地走了。
池逢星抿着唇,嘴巴已经变成一条直线。
她不知道楚禾和江遇清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那种全然放松的姿态都印证了一个事实,她和江遇清关系不一般。
况且,江遇清虽然态度淡淡,但并不讨厌楚禾。
否则也不会这样,场上的所有人都很尊重江遇清,只有楚禾,轻松打破了这种平衡。
很不好,她有点不高兴了。
江遇清用手肘碰了碰池逢星,压低了声音问:“撤退?”
池逢星捏捏眼皮,她环顾了四周,没人退场。
但这里很闷,她已经不想待了。
不过她一个人退场应该是可以的吧,江遇清是主要人物,还不能走。
于是她莞尔一笑,极尽敷衍,却柔声细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