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一只手隔着衣服打圈,池逢星坏心思地戳了戳,惹得江遇清一抖。
“嗯?怎么不出声,又当哑巴呀。”
沉默片刻。
江遇清捏住她乱动的手往下带,哑着嗓子问:“你说呢?”
羞涩的红没有消失,只是悄悄转移到池逢星耳根上,她想要挣脱,可江遇清抓得很紧。
从手背传来的异常温度让她浑身不自在,只好把头低下去,可又觉得更加奇怪,只能重新抬起来。
“你别这样。”她弱弱地开口。
“什么样。”江遇清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脸上。
“天刚刚亮呢,江遇清。”
温热的鼻息来袭,池逢星艰难地眨了眨眼睛,还想再挣扎一下。
唉纵容过头了。
“你话多。”
江遇清单手挑起她的下巴吻上去,牙齿轻轻咬住唇上皮肤,吸吮几下后才松开。
池逢星被这一下亲得心神荡漾,刚刚的矜持早就消失不见。
她跪直身子,双手捧着江遇清的脸颊,回以一个更加热切的吻。
屋外的冬日高高挂起,大地银装素裹,寒风一阵迎着一阵,路上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可屋内却热闹得不像话,暖气的热度远不及二人迅速攀升的体温,沙发吱呀作响,地上的地毯都被带得移了位置。
“停一下,别让我不想咬这个”
江遇清的呼吸很不均匀,她得了空子,马上捂住池逢星的嘴,眼前人抬了抬已经汗湿的眼皮,没吭声。
场面实在有些糟糕,原本浅尝辄止的吻已经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江遇清原以为池逢星会坚守底线,谁知道这人根本经不起撩拨。
江遇清挑逗不成,反倒把自己套入圈子里动弹不得。
她拧起眉,想要将上衣布料向下拉,池逢星抬手制住她,眉头也跟着蹙起,小声威胁:“你再乱动,我们就去窗边。”
威胁奏效,江遇清果真不再出声,池逢星见她如此听话,身后的隐形小尾巴快要翘到天上了。
冬日里横行霸道总比夏日来得畅快。
温度适宜的海水太适合泛起涟漪,鱼儿甩着尾潜入水中漫游,又很调皮地带起水浪。
咕嘟、咕嘟。
水浪一浪高过一浪。
浪花翻涌,涨潮了。
屋外太阳悄然移了位置,比刚刚更亮。
“池逢星,你不要脸。”江遇清低声骂着,可惜毫无威力,尾音都是飘的。
“唉随你骂好不好?”
哪有人一直躺着还挑三拣四啊?
好过分。
明明是她先放钩子的,自己作为可怜的小鱼一口咬住钩子有什么错?
池逢星坐起身子,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
她抽出几张纸擦掉额头上的细汗,又回头看江遇清。
只见那人蜷缩成一团躲在沙发上,扯着睡衣布料遮着身子,全然看不出平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