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逢星刚想开口辩解什么,江遇清就已经坐起身子,她把被子向上拉了拉,将头发别在耳后,眼神不太清明,显然刚刚是真的睡着了。
“我之前说的没错,你果然很喜欢偷看。”
话语如重锤落在心上,池逢星毫无反驳的余地。
没错,她是在偷看,而且还起了很龌龊的心思,被人这样明显指出来,池逢星很窘迫。
江遇清没再继续说了,她能猜到池逢星的心情,也很清楚刚刚这人一直盯着自己。
在池逢星坐起来又躺下的时候她就醒了。
她也好奇池逢星一直不睡是想做什么,于是就屏息凝神静静等着。
结果等到了越来越近的呼吸,热热的。
并且也只是停留在距离自己很近的地方,没有下一步动作。
尴尬的氛围持续蔓延,江遇清没再提出话题,池逢星也没回答。
又过了很久,江遇清以为池逢星又要胡乱扯的时候,对方开口了,神情认真。
“不是偷看,我承认,刚刚是想亲你。”
池逢星承认地十分大方,虽然耳尖是红的,脸颊也泛着绯色,但语气坚定,没有掩饰的意思。
江遇清愣住了,她已经做好听人狡辩,模糊事实的准备,却没想到池逢星会这么直白地承认。
对池逢星的认知可能要做出调整,这家伙竟然喜欢打直球吗。
不知道是不是池逢星的错觉,她见江遇清好像在笑,眉眼弯弯的,整个人都很温和可亲。
“你可以解释成别的,为什么直接承认?”江遇清问。
池逢星咽了下口水:“就是想亲你,已经这么想了,也不介意让你知道,我不想骗你。”
喜欢一个人要告诉她吗?还是就那样藏着掖着很久,最后两个人错过呢。
池逢星看过许多关于暗恋的小说。
当喜欢的人出现时,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影响判断,大多数人都不敢很直接的表达心意。
但池逢星不一样,她藏不住事情,或者换一种说法,她大大咧咧的,不认为喜欢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喜欢江遇清,也确实摸不准江遇清的心思。
而且客观来看,无论是阅历或是其他,江遇清都在她之上。
但这不代表在双方关系中,她比江遇清低一等。
无论是什么关系,两个人都应该是平等的才对。
理想如此,池逢星依然害怕江遇清觉得被冒犯,她见对方不说话,又急着开口解释:“你别生气,我不敢的,只是想想,我发誓。”
果然事教人一次就够,池逢星想给江遇清跪下的心都有了。
什么时候才能把偷看这一茬跳过啊。
“诚实是一种美德,我允许了。”江遇清淡淡开口,之后就垂下眸子不再看池逢星。
“你说什么?”池逢星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什么美德,而是后边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