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逢星走到车门边,之后弯腰,扭头对叶耘说:“我背她上去就行。”
“你能背起来?”常予持怀疑态度,池逢星不像是能把江遇清扛起来的人。
“帮她。”叶耘扫了常予一眼,常予撇撇嘴,帮着叶耘一起把江遇清抬到池逢星背上。
池逢星稳稳托住江遇清,她刚向前迈了一步,就觉得背后抽了一下,隐痛立刻浮现,她咧咧嘴,干笑一声:“那个,帮帮我,背不动。”
她高估自己了。
醉了酒又睡得香甜的人身上没有支撑点,完全贴在她身上,她根本撑不起来。
常予毫不掩饰地嘲笑了她一番,之后拽着江遇清往前走,“走吧,快上楼,不早了。”
“你这么虚?”叶耘跟在池逢星身后,没忍住也嘲讽了一句。
池逢星想装傻当听不见,但叶耘又说:“该去健身房了,锻炼一下,有好处。”
进屋后常予把江遇清扔在沙发上,她活动了下酸痛的肩膀,又去池逢星的冰箱里拿果汁喝。
“不用说谢谢啊,举手之劳。”常予大摇大摆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又拿着毛球和水水玩巡回游戏。
“没想谢你。”池逢星看了眼沙发上的江遇清,还在睡。
这是喝了多少啊?自己走之后,那地中海要死啊?
张总监也不拦着点吗,就看着江遇清喝多?
“我们得回去了,你照看好她。”叶耘把江遇清掉在车里的手机搁在桌上。
“好,注意安全啊。”
没照顾过醉酒的人,池逢星一点经验都没有,她不敢睡,怕睡了之后江遇清会吐在她家地板上,把她的毯子弄脏。
弄脏了还要送去洗,很麻烦,而且有味道,还是盯着她吧,如果她要吐,自己就拿垃圾桶过来。
这一陪就陪到了快十二点,池逢星有点熬不住了,她搓搓手,想了个主意让江遇清清醒一点。
她去浴室拿毛巾湿了凉水,直接糊在江遇清脸上。
“别睡了。”
效果很好。
江遇清动了一下,咳嗽了几声,她缓缓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伸手摸到湿漉漉的毛巾,很凉。
但这点凉也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这是池逢星家里,她刚刚喝多了,然后,记不清了。
“我怎么在这儿?”她问。
池逢星笑了一下,她也坐在沙发上,摆正江遇清的脑袋让她看清楚自己。
“江总,你喝酒好歹有点分寸吧?”
酒量差得要死还要喝。
江遇清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解释:“他一直劝酒。”
“劝你就喝?你应该直接让他滚蛋。”
池逢星真是有点不爽,想起那个地中海老头她就觉得恶心,江遇清还要喝他递过来的酒,更是想吐。
“你为什么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