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合适了。
但池逢星对江遇清感兴趣,想要靠近她,了解她。
想要看看她冷静外表下藏着的内心。
持续一年的微信消息并没有打动江遇清。
反而让池逢星获得了黑名单优先使用权。
那时候池逢星刚刚放暑假,她收拾好行李,马不停蹄地坐火车赶回广城见父母。
她为了存钱买了张硬座火车票,只坐了六个小时,就承受不住这种折磨,找列车员补卧铺票。
可惜那会儿已经补不到票了,池逢星硬撑到晚上才补到一张上铺票。
九点的盒饭打折卖到十块钱一份,池逢星买了一份,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在平城待久了,下火车时,池逢星险些要被窒息的湿热蒸死。
太热了太热了,不止是热,皮肤也是黏糊糊的,短袖布料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站台的挡板遮不住阳光,暑气蒸腾,四周的景象似乎都花了。
池逢星拖拽着行李箱,像一条快被晒死的鱼,蔫巴地一步步挪着走。
从广城站下车可以直接下地铁,但池逢星的爸妈开车在站前广场等她。
她一路走到站前广场,没看到爸妈的影子。
广城站很大,池逢星从出站口走到路口,出租车到处拥堵着,抬眼看,桥上的车流量也不小。
路上还有许多背着大包小包的打工人。
“星星!这里!”
有些厚重的嗓音响起,池逢星抬头,顶着刺眼的阳光,在马路对面看到了老池。
一学期不见,老池好像比刚开学那会儿还年轻了。
头发也是清清爽爽的,不像别的中年男人会喜爱油头那样成熟的造型。
池钟整个人都透着股精神气儿,就是穿搭看着土了点。
一双运动鞋,看着像新买的,黑色长裤搭着一件polo衬衫,腰上卡着一串钥匙。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包租公呢。
池逢星朝他挥挥手,扯着行李箱过马路,走到车旁边,老池热情地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
“我妈呢?没来?”池逢星坐进副驾驶,用力拉上车门,把脸伸到空调出风口解暑。
池钟抬手重重敲了下池逢星的脑袋:“干嘛啊,这样吹得病了!”
池逢星捂着脑袋往窗户那边躲,她揪住安全带系好,眼神幽怨:“我都快热死了,老爸,你这车真该换了,空调都不制冷了。”
“换个鬼,你出钱给我啊?”池钟看到路上有交警在催促,害怕被贴单子,他不再和池逢星拌嘴,专心开车。
池逢星撇撇嘴没搭腔。
老爸还敢向自己哭穷呢?明明前一段时间还因为买了个价值几万块的没用的东西被妈妈骂呢。
车子开了好多年舍不得换,买别的倒是不心疼。
家里买来却从没用过的东西已经快堆满整个屋了。
“我妈呢,说好来接我的,又忙工作呀?”池逢星又问一遍。
池钟打着方向盘,目不转睛:“你妈妈在店里,今天有人送货,走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