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尾的,好惹人误会。
池逢星被她这句话打得快要站不稳了。
她怀疑江遇清之前是不是修炼过什么奇门邪术。
轻轻松松就拿捏住她。
如果再把话头递给对方,肯定捞不到一点好处。
在堕入混沌之前,要先拉江遇清下水。
她向前一步走到江遇清身边,歪了歪脑袋,轻轻抓住她项链上的吊坠,一字一句道:“在水上乐园,戴饰品很危险,江老师来之前,没看过注意事项吗。”
她也学着江遇清的语气反问。
但因为学得不像,反而没有威慑力。
江遇清没有躲,淡然直面对方略带着戾气的面庞。
她发现池逢星此刻有些意外的好看,眼睛很大,眸中闪着水波,一点点卧蚕显得她整个人都很有灵气。
哪里都很好,只是现在直勾勾盯着自己,不太友好。
看来这人开不起玩笑,炸毛了。
她伸手放在池逢星肩膀上推了推,没推开。
她微微蹙眉:“池逢星同学,它快被你拽断了。”
江遇清原本以为听完这句话后炸毛的家伙就会松手,可对方非但没有松手,反倒又拉了拉。
池逢星根本就没怎么用力,更何况抓住的还是链子上的花朵吊坠。
那么对方口中的拽断自然是无稽之谈。
她反驳:“很贵吗。”
江遇清的眼睛迷上一层疑惑,回答:“不贵,但不舒服。”
撒谎。
这下池逢星松手了,江遇清从后边摘下链子握在手心里。
“不戴了。”
她揉了揉脖子。
池逢星盯着江遇清的脖子看了又看,没看见红痕。
明明知道不会有什么事,她还是松了一口气。
立马双手合十发散星星眼。
“抱歉,江老师。”
刚刚流露出的那一点点着急和现下的悔意形成鲜明对比。
池逢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向来是个自诩爱自由的人。
能禁锢在她身上的枷锁不多,池钟和秦素都不行。
几乎没人能像江遇清一样迅速精准地操纵她的情绪。
而江遇清,刚刚开口的每句话都好似在挑衅,在操纵,在控制。
池逢星讨厌这样的感觉,这让她非常不自在。
于是下意识就想反抗。
但她知道这样不对,刚刚的行为貌似过火了。
前一秒还像小狮子一样大张口,下一秒就变成双手合十虔诚求原谅的小狗。
也是个精通变脸术的。
江遇清见她这样,有点好笑,她耸耸肩:“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