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
“我不高兴。”
小孩儿的声音很好听,但这几个字里已经凝结了委屈的情绪,江遇清忽地心软,她把车门拉上,扭头去看池逢星。
江遇清往前凑了凑身子,她贴得很近,放软了声音问:“那怎么才能高兴?”
池逢星想和自己吃饭,陪了。
想看展子,两个人也来了。
江遇清实在是搞不懂池逢星不高兴的点在哪里,但这不妨碍她依然想哄一哄对方。
“你别动。”
话音刚落,池逢星就偏头吻上江遇清的唇,江遇清浑身僵硬了一秒,想躲却又被池逢星揽住。
唇与唇相交,柔软得一塌糊涂,池逢星没办法描述江遇清的嘴唇有多么好亲,冰凉凉的,只是贴上去就很舒服。
平常只会说出冷言冷语的嘴巴被自己吻得只能泄出一些嘤咛声。
如何不让人愉悦?
更让她放松的是鼻腔中吸进的桂花香,顺着交缠的舌一起咽进肚子里去。
是甜的。
必须是江遇清,必须是自己和她,只有这样才是有甜味的。
江遇清是个极度敏感的人,仅仅是这样一个吻就让她产生一阵阵的异样感,可她舍不得推开池逢星。
或许是在窗外光线闪动的一瞬间,她瞥见了池逢星闪着水光的眸子。
所以舍不得了。
就这样纵她一次。江遇清在心里劝告自己。
以往和池逢星做一些亲密之事时,一定是在房间里,还得关紧窗户拉上窗帘,连灯也要关上。
总之一点点光都不能透。
完全黑暗的环境才能让江遇清安心地放纵和沉沦。
可现在她竟然默许这人在地下车库吻自己,知晓不会有人看到,可无论如何,情境都是和房间不同的。
总觉得有些羞耻。
这对江遇清来说太超过了。
吸入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江遇清伸手点了点池逢星的肩膀,对方很识趣地结束了这个略显绵长的吻。
“高兴了?”江遇清用指腹擦了擦嘴角,她知晓这样一个攻城掠地的吻足以让池逢星变回开朗的模样。
二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池逢星面上还带着几分心虚,但之前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
“多谢江老师。”
“不许这么喊。”不许在这种时候喊这样正经的称呼。
这人都不害臊的吗?
池逢星阴转晴了,她宽慰自己享受当下也是好的,毕竟刚刚的江遇清只属于自己。
这还挺好的。
做人不能太贪心,贪心的结果往往是都得到或是一无所有。
而一无所有的代价太惨重,池逢星赌不起,因为她根本无法想象失去了江遇清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