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池逢星翻出一包纸擦擦汗,她现在只想马上钻进空调屋子里睡三天三夜。
在火车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还被上车的人拿手电筒刺眼睛。
太难熬了,她下次一定不买火车票了。
路上堵车,池钟帮池逢星把头上的板子掰下来。
“我说星星啊,你和江廿家那小姑娘,你们两个相处的怎么样?”
池钟忽然想起来这茬。
不提还好,一提池逢星就来气,她朝池钟翻了个白眼,不想回答。
老池没眼色,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呼出一口气:“好着呢。”
好好好,究竟好在哪了。
那位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样子,有谁能靠近她啊?
面对学生恐怕也是那副冷脸。
开车开两个小时才开到华区,池逢星在车上坐得昏昏欲睡,本来就没休息好,还晕车。
“下来了星星。”
池钟把车停在街口,解开安全带下车,他绕到副驾驶晃了晃池逢星。
池逢星感觉自己现在眼冒金星了,她猛地干呕一声,又蔫巴开口:“爸别晃我要吐了。”
“啊,先下来,我去给你搞杯茶喝。”池钟见她这副样子不像装的,也紧张起来。
“你女儿要喝茶,冰箱还有没有了?”
顾不上和街坊邻居打招呼,池钟推开门,给便利店带进来一股热气。
秦素躺在摇椅上小憩,手里还拿着把扇子,闻言她坐起身:“最下边呢。”
“好啦,找到了。”
池钟捡了瓶不算太冰的茶,池逢星也慢悠悠走进来,秦素给她让位置,叫她快躺下。
“妈妈,你别推,我慢慢躺嘛。”
秦素倚靠在玻璃台子上观察自己的女儿,瘦了一点,但是白了。
都说平城的气候养人,现在看来也不见得。
除了肤色,秦素看不出池逢星哪里变好了。
离家之前脸颊上还有点婴儿肥,这会儿完全是清瘦的模样,看得她心疼。
“你看你,这么久不回来,一下就生病,在学校没照顾好自己吧?”嘴上唠叨,秦素湿了个毛巾搭在池逢星脑袋上。
“你唠叨她干什么。”
池钟推了推秦素,秦素没再说了。
“晚上妈妈给你做咸骨粥,我看你这样子,也没胃口吃别的?行不行?”
池逢星点点头,声音虚弱:“嗯”
秦素看着闺女这副样子没忍住笑了,她戳戳池钟的肩膀:“小时候生病就是,娇气的不行。”
池钟也笑了,但是池逢星瞥了两人一眼,池钟笑得没那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