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清无法读出池逢星心中的小九九,她还想着给对方点个醒酒的汤喝喝。
这个点大多数商家都关门了,能做新鲜汤饭的店几乎没有。
“想不想吃点什么?垫吧一下?”
池逢星立刻摇头,弱弱道:“晚上有吃饭。”
晚上吃的那点东西也全吐出去了,胃里没负担的感觉还挺好。
她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不想吃。
咔哒一声,水壶里的水开了。
“喝热水?”江遇清问。
“不要。”
江遇清点点头,又拧开一瓶池逢星爱喝的普普通通的矿泉水。
“只能喝一小口。”
“谢谢。”
池逢星接过后真的很听话的只抿了一小口,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很巧妙地中和了她喉头的灼烧感。
她蔫蔫巴巴的不想说话,江遇清又重新躺回床上陪着她。
缓了好一会儿,江遇清觉得天已经完全亮了,池逢星这才想起来问问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之前从来没想过断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是睡醒之前的事情她一点都想不起来,只能记到和常予叶耘几个人一起打牌喝酒那里。
之后的记忆就很模糊,想不起来细节。
好像还摔了一跤。
池逢星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一小块挫伤在手上。
看来没记错。
“我去酒吧了,喝的有点多。”
江遇清没问,池逢星十分自觉地和她报备起来。
真实目的是想要问一问江遇清,自己昨天有没有出丑。
比如耍酒疯什么的。
“我怎么会在这呀?”池逢星鼓足勇气问。
白色的被子被她搅得皱巴巴的。
“叶耘送你来的。”江遇清如实回答。
池逢星这才想起来还有叶耘呢,她向上滑了滑身子靠在床头软垫上:“她呢?”
“也在酒店,别担心。”
“哦”
池逢星知道了个大概,应该是叶耘和江遇清联系的。
一想到醉酒的样子被江遇清看到,又在大半夜给别人添这种麻烦,好丢脸。
“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我会喝多。”她的语气很诚恳。
“我不介意。”江遇清出口打消池逢星的顾虑。
如果没有今天晚上这么闹腾的一件事,她和这人的见面不会来得这么快。
兴许还要有来有回地打上几节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