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头发不会像鸡窝一样,虽然可爱,但好歹是要过生日的人,这小寿星怎么一点都不在意形象?
“你让我别迟到,所以下班就赶来了。”江遇清淡淡说。
池逢星脸上带着笑,看着很高兴,她把袋子里的几瓶酒拿出来放在桌上,先扑过去搂着江遇清亲了亲。
“你急什么?”江遇清抓住空子回她一句。
她还想再说几句,只可惜都被池逢星急切的动作堵住了。
能够摄入的空气愈发稀薄,江遇清捏了捏池逢星的手臂,“停”
“你用漱口水了?”池逢星回味了一下,甜丝丝的。
好像每次和江遇清接吻都能尝到甜味,有时候是清新的果味,有时候是很淡的薄荷味。
她不记得江遇清有用漱口水的习惯,应该是不同口味的牙膏?
“嗯,才买的,随身带着。”江遇清擦掉嘴角上的水渍,她想了想,酒是有了,下酒的东西呢。
她转身,想要到灶台那边做东西吃,池逢星这个厨房黑手,饭做不出来,收藏的器具可不少,甚至比她家里的还要多一些。
看了一眼锅底的状态就知道池逢星平常只会用那口小奶锅。
其他厨具都是崭新的状态,锅底都很锃亮。
“小寿星,你想用什么配酒喝?”
空腹喝酒不行,池逢星会胃疼,大概率还会上吐下泻的。
“不吃东西好不好,定了蛋糕,我们吃蛋糕就行。”池逢星又从背后揽住江遇清的腰,将她整个人都锢在灶台边。
江遇清身子站不稳,只能微微向下屈,她扣住池逢星的手掌当支撑,警告:“还没过零点,不要得寸进尺。”
又是这个词,得寸进尺。
池逢星已经听江遇清说过好多遍了,但得寸进尺的事情,她最爱做。
她知道江遇清也喜欢,口是心非的样子反而更好玩。
池逢星看不清江遇清的表情,但也能猜到这人一定正微微蹙眉,在心里指责自己。
“江老师,你规矩好多。”她放软了声音耍无赖,手指在江遇清腹部蹭了又蹭。
赖皮,不要脸的黑毛小狗。江遇清脑海里闪过一连串骂池逢星的话。
她吐出几口气,用手挡在腹部,阻挡池逢星的小动作,她开口,听不出喜怒:“你第一天认识我?”
“我不是你的学生,你别用这种语气讲话。”
池逢星平常在江遇清面前就是柔和的,乖乖顺顺的,很会讨人欢心。
也很聪明,算是个乖学生吧。
应该比江遇清班上的同学要再乖巧听话一点。
可每到这种亲密时刻,池逢星就不想听江遇清高高在上的语气了,她不乐意听,就会想尽办法让对方露出脆弱的一面。
柔软的,不设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