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有苦说不出,首次有些求饶的语气,眨着眼睛,“要不留着下次吧。”
他微微一笑,“不要。”
似乎是宽慰她,“到凌晨吧,不是要守岁吗,就这样迎接新年吧。”
闻徽无语地腹诽,什么凌晨,按国内的时间早就到新年了。
他进的深,像是乐趣一般不动,等着她求他。
这坏心眼的家伙!
她被激得用牙尖咬了上去,是用了力气咬的。
他猝不及防地一怔,就那么泄了力气。
他自己或是没想到,竟愣了好一会儿。
闻徽也一愣,然后噗呲一声笑了。
少年情绪复杂地盯了她两秒,然后起身从她身上下去。
闻徽正想说些什么安慰他,可嘴角笑容压也压不住。
可下一秒,闻徽笑容僵在脸上。
席言去而复返,居高临下地端详着她,微微含笑,慢条斯理地单手用牙齿撕开包装袋。
有几分随性性感,致命的勾人的味道。
看着她颤颤的睫毛,他嘴角笑意加深,状似很抱歉的口气,“刚刚没伺候好姐姐,所以再来一次。”
闻徽在伦敦的最后一天,席言开始提前焦虑。
闻徽走哪里他黏哪里,就差没长在她身上了。
用餐时间,他也要挤在一起,用半哄半委屈的脸盯着她,要她喂。
她内心觉得这样太腻歪的时候,勺子已经送了出去,席言低头张嘴卷走餐具上的食物,然后可怜地为自己难过,漂亮眼睛湿漉漉的,“没有姐姐我可怎么办呐?”
他们在一起最长的时间就是在云镇那一个月了吧,其他时间都是芝麻点似的小。
就连这次不到七天的时间也快过完了,真是短暂而飞速。
原来喂人吃饭比想象中的要能接受,闻徽继续喂他,并没有听进去他说了什么。
直到把大半食物都喂给他后,他摇着头表示不要了。闻徽才歇下来,像新上瘾的游戏突然被中止,兴致缺缺地走到沙发前坐下,翻开一本看了一半的书继续看着。
席言自然也是要黏上来的,他抵触明天的到来,希望这天没有尽头,恨不得把时间都用在闻徽身上。
贪念地看着面前的姐姐,也想让她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根据以往经验,大概回国后的闻徽像有第二人格一样,冷淡,疏离,专注于她的事业。
异地的日子只有他在想念,只有他在担心,只有他在患得患失。
那日子可真苦啊!
在伦敦的闻徽,只有他在身边,不关心任何事,他们是一对真正的情侣,享受对方的陪伴和爱护。
他害怕今天过后的自己又变成孤独一人的状态,落差太大,他受不了。
是连他自己都很惊讶自己对闻徽的依恋程度。
沙发上,他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视线同她一样落在书面。“和姐姐谈恋爱真好。”他低声喃呢一句,又在心底叹息,要是不要分开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