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想要问什么?”
他说:“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在躲避什么?”刚刚她有意让那男生不要再说话而把他催走了。
她无奈:“我和赤莫没关系。”
“你们当然没有关系,因为维系你们关系的纽带是我们席家小少爷。”
静了一瞬,闻徽身体有那么一丝僵硬,她是不是该佩服江宸的敏锐,好在她面不改色的能力没有退化,“席言吗?你想说我和他有关系?”
“有吗?”
有什么,“凭赤莫认识我?”闻徽直视他,泛出笑意,“有些好笑。”
“在穆秋口中你男朋友,在国外,念书的,弟弟。突然一瞬间觉得都对得上呢。”他低声问道:“真没有?”
江宸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执着,她眼眸闪过深意,下一秒,漫不经心道:“真要攀关系,我在追席言算不算。”
话音落地,江宸猛地咳嗦起来。
闻徽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让江宸嘴角一抽,接着放声大笑起来,引得旁边餐位的人都看了过来,他忙止住笑声,压低声音:“如果你的目的是要逗笑我,那你成功了。”
闻徽不置可否。
她知道,唯有她变相的承认了,江宸才能解除怀疑,反而不信。
“我就逗逗你,你还真敢瞎编,你追他?嗯,好了,我知道你们俩没关系了。”他捧着肚子,那里因为笑得太大声而隐隐作痛。
闻徽还是那副表情,“你是不是天太冷,冻坏了脑子。”
“逗逗你,怎么还人身攻击。”江宸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他又道:“席言天天姐姐姐姐地叫你,知道你们关系好啦,别乱说话了,吓得席言当真就不好了。”
“……”
“对了,再过两天席言就回来了,你男朋友什么时候回来也让大家见见?”
他到要看看这个弟弟是何方神圣。
这天上午,闻徽去清轩居取文件,路过客厅,沈云姀坐在沙发上看书,阅读姿态随意,身上流露出静美,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与闻徽相视一笑。
闻徽说明来意,便往楼上书房走去。
近些天冷,沈云姀在家里依偎着,开始了冬眠的生活。厨房里按席临舟的吩咐煲了汤,张嫂端了出来,让她趁热喝。
交手的那一刻,张嫂以为她端稳了,就松了手,不料滚烫的汤水就那么倒在了沈云姀手上,碗也碎在地上。
“老天!”张嫂吓得惊呼一声,神色慌张拉过手检查着,那顷刻间红肿的皮肤她表情显得古怪起来,“都怪我不小心。”
疼,烧灼感顺着手侵入到神经,沈云姀饶是再能忍,也逼出了泪水。
张x嫂六神无主,定了定神才焦急地拉她到水笼头下冲水降温,嘴里道着歉。
闻徽是闻声来的,“怎么了?”
沈云姀忍着疼痛几乎说不出话,默然噙着泪水,即使是流泪,也是安静的。
“都怪我,没端好碗,烫伤了沈小姐。都怪我。”张嫂自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