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徽侧过脸,看他坚毅的下巴两秒,眼眸流转,靠近他半步,突然出声,“阿言,把你项链拿出来。”
“嗯?”
有些意外,他还是顺从听话的地从领口里拿了出来。
她摸着金锁,忽然很轻柔地吻了一下。
席言瞳孔骤然一缩,面色细微地顿了下来。
“姐姐……”
在席言的错愕和震惊中,她把金锁放回他衣领中,藏起来。
隔着衣衫拍了拍,她莞尔一笑,“姐姐帮你开光了,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金锁需要开光吗?
不需要的,她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在调情而已。
留下忘了反应的席言,闻徽留下这句话洒脱地转身离开了。
他站了很久,最后低下头摸着自己的金锁,那里仿佛在发烫,烫的他胸膛也热起来。
片刻后,他咧开嘴笑了起来。
她爱人的时候,真的能把人吃死吧。
明明只要稍微勾勾手指头,他就会迫不及待地凑上去。
她稍稍花些心思哄哄他,自己也便恨不得赔上所有。
席言一边甜蜜又一边懊恼。
思绪万千地蹙了蹙眉头。
他觉得难以接受,自己下半生感觉要指着她的爱才能过活了。
这多可怕啊,她又不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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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jttheoof”-billwithers
八月中旬。
席言打来电话,说是赤莫考到了南市。他会趁他开学前回来和他聚一聚。
很久没有听见那个名字了,闻徽一时间没有记起来。她当时正在外面考察,忙碌着工作,耳边是建筑工地的刺耳施工声。“谁?”
“姐姐不记得也没关系,等回来一起去见他。”
她应两声就挂了电话。
晚上回去时,她脑海中突然想起来云镇的那个拘谨腼腆的少年。
有些惊讶,他竟考到南市了啊。
她发微信给席言,【那孩子考的哪个大学?南大?】
席言隔了几分钟就回了消息,【南师大。】
闻徽看着消息,南师大,也不错,在全国也是排得上姓名的学校。从那边远小地方考出来,已经很厉害了。
闻徽:【奶奶一定很高兴,替我祝贺你朋友。】
席言:【好。】
闻徽又问:【你说要回来,订的哪天的航班?】
席言直接把航班信息发给她,是6天后。
【我特意选的周六,姐姐要来接我哦~】
她甩了个ok的表情包过去,然后补充,【小情人记得穿漂亮一点,要是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就把你打入冷宫。】
好半天没有回复。
闻徽以为他生闷气去了,也没再管。
临睡前,闻徽手机消息才响起。